，恶的声带似乎在那一刻被冻住，他什么都说不来。

“忘掉吧。”尼莫呼一气，他小心地控制着怒气，语气有生。“关于守门人的一切，你在这里得到的全知识，全记忆——统统给我忘掉。你的颅里不是大脑，和人类不同，你扛得住这冲击，不是吗？”

“……但是请记住这绝望，好好记住。”

得到所，然后看它在前消失的绝望。和人类的痛苦或愉无关，仅仅是作为名义上的同族——他将刻在自己骨里的那份绝望原样奉还。

法术随着恶的法回路延伸，从这迅速冲击到渊之中的恶本，再扩散至地表的每一个分.。凋零城堡相关的所有信息将从渊贤者的记忆中彻底消失，永不回归。

尼莫松开手，漫天的知识散去，而那个邋遢的中年人失去意识，木偶般倒回灰雾之上。他没有再看对方一，直接向奥利弗的方向冲去。

奥利弗还停留在原。只不过这次他不再伸开双臂，反而在勉维持着一个半跪的姿势，两只手颤抖地拄着安息之剑。燃烧的废墟消失了，地表的坑已经不见底。灰雾还在绕着他盘旋，动作愈发不安定，隐隐有失控倾向——并非是因为奥利弗的情绪多么激烈，尼莫熟悉那气息。

只有托着囚徒和守门人的灰雾还安稳，只不过在不妙地颤抖着。他的恋人太过疲惫，又太过生涩。他无力再驾驭这份崭新而狂暴的力量。

而不远，大批生命反应陆续现。

凋零城堡只是守门人用于活实验，顺带培养死囚士兵的机构。守门人的其他机构一定发觉了异常，而考虑到守门人千百年来的积累，来人之中搞不好还有各个国家的军队。

他们必须离开，立刻离开。

“奥利，够了。”尼莫停在奥利弗面前，他毫不犹豫地跪下去，捧住对方的脸，注视着那双黯淡的绿睛。“看着我，你能控制它！”

这一次不是看不见脸的拥抱，两张脸孔离得极近。尼莫看得很清楚——奥利弗的嘴全是血，脸上满是脏污和泪痕。

他的奥利弗。

心脏并没有现搅碎似的疼痛，恰恰相反，它似乎直接从自己的腔之中消失了，只留下绵延不绝的钝痛。奥利弗没有对他的呼唤什么反应，尼莫颤抖着吁了气，直接摘下那个沾满血渍和块的骸骨盔。

力量几乎失控，几乎要伤到别人，这样的时刻他也有过。而就像当初奥利弗为自己的那样，尼莫心想——

自己也能把奥利弗呼唤回来。

可尼莫并没有像当初的奥利弗那般温柔——他伸右臂，直接勾住对方的颈，可以说是恶狠狠地吻了下去，并在同一时间尝到了鲜血的味。的尖划过对方嘴上裂的伤，随后撬开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