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弱的月光洒房间，奥利弗的睡袍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左那狰狞的疤痕。尼莫索靠得更近了，另一只手上那疤。他能到奥利弗的随着他的动作僵了一下，可那温度引着他，尼莫无法将手收回。

这个现实好得过分，哪怕是现在，他都不敢发自心底相信这是真的。或许他会在某一刻醒来，然后发现自己睡在某个孤独而冰冷的角落里——

而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抱有这个担忧的人。

先是手指，随即是整个手掌。如同一回接人类的肌肤，对方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掌心涌来。生平第一次，尼莫兴起了去主动掠夺什么的念。

他喜这温度。

在自己的意识反应过来前，他就已经双手撑上奥利弗的枕，居临下地盯着那双熟悉的绿睛——此刻它们正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介意吗？”尼莫轻声问，他能受到自己瞳孔失去控制，变回恶的样。可他现在半儿都不在乎这个。他的心声大到失控，心脏不停地将鲜血泵大脑，尼莫再一次忘记了呼。

“当然不。”奥利弗的声音有些嘶哑。

于是尼莫俯下去，左手在那致命的伤疤上，极为认真地噬咬着对方的嘴。只觉得下一刻心脏就要因为喜悦和酸楚爆炸。奥利弗则伸双手，温柔地挲着他的耳朵和面颊。房间内的温度在攀升，他掌心下的肤透一层薄汗，变得，带上些许凉意。

他们专心地吻着对方，仿佛房间外的世界早已不复存在。

奥利弗修长的手指黑发，动作轻极了，掌心的气愈发明显。尼莫从咙里发一声细小的叹息，微微撑起手臂，了对方的角。

“不需要这么小心。”他咕哝，一只手将奥利弗的睡袍领扯得更大了些。“你知的，我可不是什么易碎品——”

他话还没说完，中的世界便陡然颠倒。

几秒之后，尼莫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奥利弗利索地翻了个，用手禁锢住了他的手腕。方才的温柔和顺从瞬间消散，气势如同给猎最后一击的野兽。

“是啊。”奥利弗一字一顿地说，“我知。”

说罢他俯下，吻了吻尼莫的睛。那是他最后一个和“柔和”这个词沾边的举动。

的吻之后，尼莫还没来得及睁开它们，一阵微小的刺痛便袭上颈侧。他本想挣扎，可他能受到那啃噬中带着的切和悲意。酥麻冲击着脑髓，当他再次试图空气时，呼变成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