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力就能多救一个人。我这人……为了家里的面滥竽充数，和把人害死有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选护理？”

“因为我喜救助别人。”海登的脸有些苍白，“而且……别看我这个样，我非常擅长这个。尼莫，护理专业的学成绩，我是第二位。”

当初为了不那么扎，尼莫特地在护理方面答错了不少题。而他没看过成绩单，只得继续问下去。“第一是谁？”

“玛丽琳·劳勒，今早撞倒我那位。”海登望向站在门的漂亮姑娘，这会儿她正抱着自己的双臂，看起来依然怒火冲天。“我能理解她为什么看我不顺。尼莫，你是想知为什么教授劝你换专业吗？其实都是同样的原因。”

“劳勒小的名气不小，她是个当之无愧的治愈法术天才。凡是和治疗相关的分，她这次全得了满分……她的专业申请写的是治疗师。”

“那为什么——”

“在奥尔本，女人不可以治疗师的工作。就这么说吧，护理是唯一一个允许平民女的级职业。”

“……”

“护理的工作寿命通常很短，最多五六年。她们大多会在战场上找到喜的人，并且结婚。还有些手更早，在学院里就敲定了婚事，甚至都不会参与战争。但刚刚教授的话……我有一不认同。至少在战场上拼命的那些，我、我不认为她们全都是为了‘脱离阶层’那么，有一些或许‘不得不’那么。”

尼莫张了张嘴，脸上的疑问还是没有消失。

“尼莫，你是从小地方来的吧——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小地方可能看不这差别，毕竟大分平民工作没有工作执照的要求。但是在稍微大的地方……呃，比如这里，凡是受尊敬的职业，大多都会有工作执照的要求。”

“嗯，这个我知。”不过作为一个活在最底层的黑章，尼莫没有了解过这些。渊教会的藏书虽然丰富，但也不至于有太多这方面的记录和研究。

“她们没有父亲或者丈夫的签名许可，无法有执照的工作。”

“等等，也就是说……”

“是的，她们是平民。一旦上了年纪，父亲故去，不可能再有机会从事这类工作了。贵族们不会看上年纪太大的姑娘，而就算她们嫁给一般平民，通常也不会得到工作许可——没人会希望妻的工作比自己还面。”

尼莫突然懂了那些敌意和冷漠的来源。他甚至能懂得那心情——明明是他人唾手可得的东西，自己却终其一生都碰不到。

他将视线转到大厅门。玛丽琳·劳勒的实力的确众，至少比她那位轻浮的追求者悍不少。她已经离开了门，正在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劳勒小眶略微发红，上还带着玫瑰的香气。

可她一声没吭，一儿噎的声音都没漏来。

本来放松些许的心情陡然沉重了不少，尼莫叹了气，决定中午找奥利弗聊聊自己不那么有趣的发现——结果麻烦来得比他想象的还快。

“我相信大家已经了解了自己所在专业的职责，下面行分组。”午饭前最后一堂课在学院后广袤的草坪上行，被扩音咒扩大后的声音飘在场地上。“真实战斗中一个行动单位应当为三十人，考虑到学院里没有多少致命危险，暂且十五人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