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的人和同伴还在等我——我如此幸福，我一定会活下来的。这是某个人告诉我的，是个不错的想法。”

【您说什么？】

“他是我最喜……最的人。”

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带着重的血腥气。

尼莫站起,习惯地伸了个懒腰。

“我准备好了,两位随时可以开始。”艾德里安叹了气，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就在尼莫以为自己无法再发声音时，那取戛然而止。

“奥利。”尼莫再次了把嘴角混着脏碎片的污血，轻笑声。“我还真没想过这个……你这个贪心的家伙。”

他现在知奥利弗想要怎样了。

【嗯。】

“……”

【可您说过，他从不会让您失望……】

“……所以我才愿意为他退至我最后的底线。”

“他从未让我失望过。”

“我想和你聊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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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至傍晚。夜正顺着这世上最大的沙漠攀爬，天还没有彻底暗下去,苍白的月亮已然升起。沙漠泛着奇异的红，其中矗立的尖锐石犹如腐烂的牙。

他轻声讲述着，比起说给潘多拉忒尔听，更像讲给自己。随着那净温和的声音在渊之底回，侥幸停滞的时间再次开始逝——

数日之前,加兰首都附近,离海拉姆城不远的沙漠之中。

多拉忒尔的血能让他再撑个把小时。虽说就结果来看不知有没有用，可毫无疑问，多来的每个瞬间都意味着一丝希望，无比宝贵。

“你愿意听我说说话吗？”

尼莫轻声说，用双臂撑起。他摸摸伸到自己面前的雾气团，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一人一兽在对峙。

一直用于抵御伤害的力量终于获得自由，他的躯正在迅速恢复。尼莫吐了气，暂停讲述。当最后一丝痛苦消失后，他再次抬，看向面前的潘多拉忒尔。

尼莫戳了戳那团红棕的雾气。

“是的，他从不会让我失望。”

尼莫垂下目光，他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

尼莫答。

濒死

“嗯？”

“还记得黑章测试的时候，那个和我一起行动的人类吗？”

【如果我听家人的话，没有过来。您真的会召唤,呃，刚刚说到的大怪，攻击您的人吗？】

“会,这是我们的约定。”他缓缓说，“这世界还未到毁灭的时候,我们需要确保这一。无论是他来杀死我,还是我手伤害他，其中没有区别。我有我的责任。”

他从未想过，他第一次使用它，是作为一场生死战的守卫。

随后挑起了眉。

【您的故事有一个问题,王大人。】听完讲述后,潘多拉忒尔疑惑地团成一团,漂浮在王边。

第253章濒死

“真是有趣的新回路。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见我呢，奥利？狡猾的家伙。”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我的确有一个愿望，小姑娘。”

【当然，王大人。可是您没事吗？您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page]

“不。”

“唔，没什么。我们继续吧，就像我刚刚所说的那样——”

【记得，他好像没有什么力量，笨拙又没用，一个普通的人类。后来他和您一起救了我……他是您的追随者？】

自打他从死亡中复生，内的力如同终于冲破堤坝的洪，一发不可收拾。他了不少时间，才得以完全掌控这力量。

虽然还是她所知晓的人类样貌,内里却有什么不一样。潘多拉忒尔将自己团得更——王的那份温和并没有消失，但其中多了冰冷的无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