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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拳，松开，又握。

这句话本所包的意思已经足够让带土对鸣人下个判断了……但是本应该如此的，本应该。

带土站在原地看着鸣人离开，就像看着卡卡西当日离开的背影一样。有时候一个转大概就是永远，矫情么？矫情。但的确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我了解了。”鸣人说，“那我先走了。”

“不会。”带土说，“但是你得尽快提素质。”

问他有什么要求吗？居然问他有什么要求吗？

带土能够觉察到自己心底里泛上的些许希望。

——可理智仅仅是理智罢了。

鸣人的如此直白让带土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他刚刚给鸣人说的话了——“即使愈合了但疼痛也是在的，毕竟是伤。”

——其实照理智来说，带土第一次见到鸣人就该杀了他带走九尾的。

“你可以问。”带土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可以问任何问题。”

他不知的是他离开后鸣人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过来，却只看到了纷飞的大雪和无尽的沙漠。

“对了，”鸣人说，“我想左移植万筒写，右是转生，这样对会不会有影响？”

决定。

“我是不是太不懂分寸了？”鸣人自嘲地笑了笑,“面对比我这么多的人居然还摆这幅架势，让别人看来是在找死吧。”

雪下得更大了。

这算什么啊。鸣人在心里问。这算什么啊。但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慢慢地说：“让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去刺杀团藏。”

“好。”带土没有任何犹豫地说。

带土是着面的，所以他看不清带土此刻是什么表情。

“你不杀我么？”鸣人再一次问，“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带土。”

天空又开始下雪了。

带土久久地没有说话，他再次开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涩了,“……你有什么要求吗？”

“或者说其实你完全是不把我放在里的，认为我知了也无所谓，你可以随意杀掉我控制我……这个样吗？”鸣人继续质问。

带土说，“……我的梦想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在那个世界所有人都会活着，包括你的父母。”但是他的声音比起刚刚来说更加涩了。

而这时，鸣人停下了步，转过来。

“不是。”带土说。

“……给我些时间。”鸣人说，“我需要时间去思考，去决定。”

——照理智来说,也应该的确如此的。

带土没有再去看鸣人，而是踏神威空间中，黑底红云长袍飞扬。

这回答,这极端的回应，明明心里都快血了，但表面上依旧如此……不愧是宇智波啊，可能这就是宇智波的习惯吧,骄傲至死。

“是么？那真的是太好了。”鸣人这么说，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然后他顿了顿，说，“还有很多东西想要问你，现在依旧不是时候吗？”

没有多少起伏,也没有温,他这么说，“我从未后悔过我的任何事。”

而鸣人的声音更尖锐了：“那你应该后悔没有告诉我真相，或者后悔当初没杀了我。”

手鞠说的果然是对的，之前那场雪只是个开始,这块儿土地会一直下雪一直下雪，直到大雪掩埋了一切为止。但是又有什么能够真的被掩埋呢？无非是在假意平和之下，而后慢慢腐烂的内心罢了。

这算什么。鸣人再次在心底里问。

“鸣人。”带土叫了一声，“我……”

“虽然有很多想要知的，但目前来说还是先结束战争吧。”鸣人突然觉意兴阑珊，说，“我先走了，等候宇智波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