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的脸上浮现“果然如此”的表情，站在离河有段路的地上，一动不动，看也不看一河。

“废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废黑用手着鼻上的手帕，气味依然存在，不过也变淡许多，让她能恢复一些思考能力，而不是一直想着去丛里上一。

“它叫忘川，也叫三途川。里面都是不能离开的鬼魂。”

等废黑回过神来，看到的河又和之前一样别无二致了。

对方那模样仿佛在中看到了很多东西，可是废黑看去的时候，又是什么都没有，只有清澈见底的。

除妖师别过去，不看役妖，脸如常双却变得更为冰冷。

除妖师松开手，再次往前走去。

除妖师心知跟这妖怪说什么回转世，多半是对弹琴，姑且就随意说了说意思。

“看不到的血河。”

“离忘川远，等摆渡人来。”

废被撞得一晃，视线移到一旁的彼岸。

捂着鼻的手帕落到地上。

“心无牵挂的人看到的就是清澈的河。”

除妖师沉默不语，无论役妖怎么询问，就是不说答案。

废黑作势想凑更近些看，被废一把拉回来。

“废……”

“好。这个味你不能继续闻。”

“废？喂，废！”

黑猫抬起，看到的却是除妖师直勾勾盯着河的样。

被问得不耐烦，废还是回了一句。

说是河，其实更觉得像是海，极目远眺也看不见边际，左右除了开在岸边的彼岸，什么都没有，也不见这地方有桥。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不知多久，前面渐渐现一条黑线，离得近了，才看到是一条河。 [page]

真是像自己记忆中的描述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还能看到系统的面板，废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到了地狱之中。

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应答，废黑只好用力推了一下除妖师。

“废，那是你说的摆

“过来。”

废黑不知其中厉害，好奇地上前几步，探看着河的动静。

黑猫凑过来，双闪着光，却是不知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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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妖师对这个突然产生好奇心的黑猫很是不耐，明知这里不安全，还要离开自己边，更是什么都要去看上一，真是不知她脑怎么想的。

“那有牵挂的呢？”

看到别的地方时，她似乎才回过神来，双恢复了神采。

上。

“废，你知这河的名字吗？”

役妖跌倒在地的瞬间看到前的河突然变成了血黄，耳边也传来惨叫声。

这回废黑明白过来，赶跟在废边，用力住手帕，生怕自己又沉迷在味里。

“这河明明很清啊，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越是有罪的人，越觉得彼岸的味香，最后会迷失在里面，变成。”

就像曾经见过的无数河一样，清澈的河底下鹅卵石，完全看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连河面上也是非常地平静，没有波澜。但就是这样的安静，反而让废黑不敢伸手去试探一番。心中微妙的不安使得黑猫乖乖地只是观察河。

“这么清的河里也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