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要不是你这么慢，我能这样吗？”

“你嘴上积德吧，你这样，要是苏家媳妇死了，估计鬼也要缠着你。”这一说，那人的声音顿时弱了不少。

待大婶走后，苏慕知站在床边，看着苍白着脸的女，如果不是鼻息间还有气息，说是死了都有人信。

“人老李还没回来呢，人老李咋不怕，就你胆小。”说话声渐渐变小，人似乎也走远了。

“弟弟，她是娘。”幺弟大大的睛看着自家哥哥，有些不解，为啥要唤她娘，明明是三婶婶不是，可怜的孩到现在还不懂什么是过继。

夜低垂，月光渐渐消散，将房间里依偎着的三个人都推黑暗的渊。

去了，现在隔老李已经上山找去了，就可怜这两个孩，但一想到这两孩自一生下来，村里就传着这两孩克父母，克全家，如果应验了，谁还敢收留他们。

“好了，沽丫也是个可怜人，你别把苏家的那些破事都怪在她上，再说了，这苏老三赴京还没回来，这婚事还没办，她现在是不是苏家人还待定呢。老李回来了吗？”

“臭婆娘，老让你快，你现在才来，真他妈的晦气。”骂骂咧咧的声音又在院响起。

“哥哥。”清脆的童声在早已暗下来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突兀。

苏慕知小小年纪这时也冷静下来，躲在房中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呆了会儿，又赶忙去找房间里净的衣服，给沽清烟换上。

苏慕知听着自家幺弟的话，只是抿了抿嘴角，没说什么。

“娘。”苏慕知有些不敢置信的又低低唤了声。

沽清烟估摸着自己要是再不醒，自己可真就要冻死了。迫着自己睁开双眸，只看见一个少年站在床边，不清楚是谁，但还是沙哑着声音说了声“冷”。又不省人事了。

“没看见他人。”

“现在天都快黑了，那多危险，我不去。”

“三婶婶会不会也不要我们啦？”说着，不知为何竟有些更咽，幺弟看自己哥哥这样，也迷迷糊糊懂一。

“你也上山找去，这么长时间，沽丫也不知撑不撑的下去，死鬼，快去。”

但下一刻他却掀开了沽清烟裹的被，只觉都快浸透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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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后，看着床上透了的被，费劲的搬到外面，又把自己和年幼的弟弟睡的被给搬到这儿，给她盖上。

“娘。”气吁吁地完这些，苏慕知手里攒着刚刚换被褥时掉下来的几个窝窝，低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抱着幼弟的手臂了，两人贴着沽清烟的床，倒想是三个人抱团取一般。

“弟弟，娘她不会的，我们就只剩下她了。”苏慕知透过黑暗，看着她，中的完全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该有的。

夜渐，悬着的月亮挂在枝梢，也照亮了这个小小的别院，虽明就能看得这家的穷酸，可净的院落，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

“哥哥，刚刚那个大婶还会回来吗？”眨着大睛的小孩看着自己沉默的哥哥，嘴里着的窝窝。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觉得她的指好像还动了动。

“娘。”苏慕知浅浅的唤着，有些亲昵又略显无措的理了理被，只是指尖碰到冰凉一片，有些惊的他下意识就想躲闪。

苏慕知还没来的及听清楚，就看见人又昏过去了，有些激动，正想转跑去喊大婶儿，却被沽清烟勾住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