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凶狠异常，目中狰狞之吓得元氏和苏怜儿立时都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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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厉喝，在空旷的大堂里久久回。

然而，还未等她们反应过来开狡辩，苏闻歌已经大踏步过来，揪住她们的发，一左一右将她们在金云冠的面前，“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谁料苏闻歌下一刻忽然沉下脸来，语气陡然狠凶戾：“还不跪下！”

她不傻，人命关天的事情当然是不能承认了，打死也不能承认。

两人不明所以，抬看她。

尖叫声只一半，接着便被苏闻歌一掌给拍了回去。

苏闻歌却拿起那些账本，开始细数这些年来母女两人的罪行。

“既然如此，就别愣着了——”

苏闻歌将账册摔在元氏母女脚下：“我以苏家大小的份，让你们这两个苏家的罪人，跪下！”

苏闻歌冷笑起来，目光如刀一般，在母女两人上逡巡来去，就差把她们剥光了。

元氏和苏怜儿直起了一疙瘩，正想找个说辞溜走，却听得苏怜儿忽然一声轻笑。

“啊，你——”

元氏也回，这才猛然看，后站着的不是什么行刑之人，而是三年前就应该死透了的苏言。

“啊？” [page]

元氏母女仿佛懵了一般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说什么？你让谁跪？”

是苏言！

元氏着气，只觉今天若是不吐些什么，只怕就要被苏闻歌死在这金云冠面前了，连忙哭：“铺和银的事情我认，欺负苛待你的事情我也认，可是谋害老爷和阿言，这事说什么我也不能啊……”

苏闻歌冷眸看她们，冷笑一声，吩咐分一句，分立刻跑去，很快将她房中的账册尽数搬了来。

“我说的这些，可有异议？”苏闻歌咬着牙，“今天你们就在这失而复得的金云冠面前，说个清楚！”

从上上下下一手遮天，到卖私吞苏家家产，再到拿银给罗家。从欺负嫡女大小，到苏言的失踪，再到谋害家主苏和。

苏闻歌冷笑起来：“看来，不见棺材你是不掉泪了，也好……”

“怎么，我为苏家争了光，姨娘和妹妹看起来好像还不太兴的样？”

元氏顿觉浑起了一层的疙瘩，苏怜儿率先回过去，待看见来人时，顿时就吓得尖叫起来：“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

元氏和苏怜儿吃痛，只觉得脑袋都被苏闻歌拍裂了，燥，冒金星，下一刻就要死掉似的。

脚步声走到近前，踏了厅堂，停在了元氏的后。

语调幽幽，让人不寒而栗，元氏正恐惧她有什么新的刑讯供招数时，忽听得一阵轻微缓慢的脚步声，从外缓缓而来。

他回来了，他回来找她们母女俩索命来了！

一白衣，面惨白，披散发，形飘乎，仿佛地狱里爬来的恶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