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台，两人并排而站。

“人呢？”江茶问。

褚意看到他的时候，手抬起来又放下，她哭着说：“从小我就对你最好，什么好的都想着你，你破她都心疼的想哭，我不打你，不动你一手指，失去她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当年他要去国外任职，她万分不舍，说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当时只觉得她担心过度，是小女儿家心态，怎么会见不到呢？国内外通讯已经很方便，有假期的时候他也可以回来。

“她叫褚棉，是我的妻。

说完这个故事，男人转看向旁的年轻人，他的侧脸，几乎跟她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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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的？他记得自己当时将人揽怀里，一遍遍说着对她的喜，让她不要想，他去的地方接近战区，为了她的安全，一直到离开那天都没说让她一起过去的话。

她说他是工作狂，工作比她重要。

男人拿一张照片递给黎律。

她病逝之前，抹去了当年的一切信息，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知这件事，只是她不知，孩跟她长得太像了。”

她的长相跟黎律有八分相似，如果不是两人气质不同，可能还会更像。

她病逝的时候，他所在的地方正在遭遇战，这场战已经持续六个月，就在她将要产房的前三天爆发，因此他错过她生产，也错过见她最后一面。

他总想着以后还有时间，怎么都没想到那年的机场送别会是他们夫妻的最后一面。

等他终于回到国内，她已经土为安。

突然间的回眸，已经足够惊艳。

我不是个称职的丈夫，她可能觉得我也当不好一个称职的父亲，孩给了他们，至少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夕余晖笼罩了整片海滩，男人给黎律讲了一个故事。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站在一棵盛开的木棉树下，像是突然听到有人叫她才回的。

栀指了指三楼，“现在最好不要过去。”

江茶不懂，去找黎律，江小壮赶跟上。

他俩上了二楼，看到栀站在楼梯。

女人在半年后从别人中得知她的朋友去世了，死于心脏衰竭。

他知黎家很厉害，可也不知能厉害成这样，竟然能让最上面那位亲自来找黎律。

当年她生病时，我在国外任职，生产时也没能回来，让她失望了。

这张照片是男人拍的，也是他手里留下的唯一一张关于她的照片。

二十一年前，有两个关系很好的女人在同一家医院生产，其中一个女人状况不好，孩生下来就是一个死胎，她已经失去过一对双胞胎儿，这个孩的死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女人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候，她的好朋友找到她，将同样刚刚生的男婴送到她手上，让她承诺把这个孩当自己的亲生孩对待，女人问她的朋友为什么，朋友没说原因，只是在这之后，渐渐与她断了联系。

他们相仿，背影看起来也有些相似，只不过黎律看起来要单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