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寒：“好。”

宁青溪没走，但也没说话。

说真的，突然听到韩羡那一声“对不起”，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如何回应，说恨和讨厌吧，好像也真的没有，说一也不恨，也不讨厌，那也不可能，毕竟，是这个人曾亲手将她推下渊。

宁青溪微微一抬，就看见大片大片红枫叶正从枫树上飘零坠落，映照着这一片小小天空，也呈现枫红的瑰丽灿烂颜，煞是好看。

段，这时，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大声喊：“等，等等……等一等——”

韩羡一瘸一拐的跑过来，每跑一步，他就像是在刀上踩了一下，剧痛难忍，然而，他不敢停下来，还是追了来。

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总是要往前走的。

但那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司南脸大变，矜持的：“不用了吧，我们晚上回西江月……”

他知，有些话，可能现在不说，这一辈都没机会再说，也不会再有机会说了。

韩羡笨拙的跑上来，勉站定，气吁吁的看着宁青溪，一张脸不知是太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都是红的。

他真的不知，从前那个时候，因为他几句话，差死宁青溪，也让宁青溪那一段时间过得很艰难，他真的觉得对不起。

两人走了好远，韩羡还一直盯着宁青溪背影，此时此刻，他心中不知多少后悔与酸涩，然而，突然经历这么多，他实在没那个脸，也没那个勇气，再多说一句什么。

韩羡攥拳，嘴微颤，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如今自己被人迫，生不如死，才知原来当初他宁青溪时，宁青溪是一怎样的受。

宁青溪看着韩羡，好一会儿，她转过，对陆聿寒淡声：“走吧。”

她想了一路，心里和脸上都有些疲惫，这时，陆聿寒忽然：“晚上想吃什么？”

……

但，他也知，如今自己这一声对不起，实在没多大分量，毕竟这一声对不起，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些受过的伤，受过的羞辱，永远都不会改变了。

宁青溪笑了一下，：“都行，都可以，哈哈，对了，二少和司先生要一起在鎏金台吃了饭再走吗？”

任何多说一句，也只会觉得羞愧万分吧。

宁青溪停下脚步，不用转都知，这个声音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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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匆匆一见，陆聿堂小可还没尝过她的厨艺呢。

陆聿堂立即打断他，：“要的！当然要留下来陪哥哥和嫂吃饭啦！回什么西江月，我才不要回去！……阿南，你又瞪我嘛？我说错了嘛？”

韩羡轻了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对宁青溪大喊：“对，对不起……对不起，宁小……我真的不知……总之，对不起。”

上车后，宁青溪一直靠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陆聿寒眉心拧了拧，语气不怎么兴，：“我们走，不要他。”

折腾这大半天，天已经逐渐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