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溪还要再说什么，陆聿寒已经收了那只碗，转过去清洗了。

宁青溪搅了几下碗里的凉粉，还是忍不住，倒了一冷气，问：“你很她？” [page]

这时，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背，在她背上轻轻抚着，动作极轻极柔，抚了好一阵，直到她没咳了，那只手才收了回去。

宁青溪脸涨得通红：“……咳咳……咳……”

是一起上楼的意思。

陆聿寒重新了一碗，她抱着碗，埋吃了一阵，一碗凉粉都见底了，一次，她竟没吃这凉粉到底是什么味。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会持，反正这东西吃的就是味，况且也只是被她戳碎了一，也不是不能吃，但她此时全无心情，也就不说话了。

宁青溪哈哈了两声，打了一半的哈欠都憋了回去，：“……哦，好，那……”

陆聿寒：“我也上楼，休息。”

一不留神，她忽然一下被油辣呛住，连咳了好一阵，陆聿寒先给她拿了一杯，宁青溪看也没看，一气喝了，喝完才发现，这杯是陆聿寒的。

陆聿寒答得斩钉截铁，：“是的，我很她。”

宁青溪脸红耳赤，：“对不起，我刚才……咳，意外，哈哈哈……”

这一声“多谢”，是谢他连日来的贴照顾，不论是当初陪她被困于大火中，还是今夜陪她夜游宁宅，他都当得起这一声谢。

宁青溪忙抬起脸，：“啊，什么？”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陆聿寒似乎并不想听她的回答或者拒绝。

那一碗凉粉被她戳得稀烂，卖相奇惨，本不能吃了。

宁青溪的话，一下就卡住了。

顿了顿，她站直了，很认真的对陆聿寒：“多谢。”

永远不变。

默然片刻，陆聿寒那一碗凉粉都已经拌好，递了过来，宁青溪才从恍然中回过神来，伸手接过，明明之前还很想吃，然而此时，她却忽然一胃也没有。

可不知是不是宁青溪的错觉，陆聿寒听到“多谢”二字时，神似乎是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伸过手，拿走了宁青溪手里那碗凉粉。

陆聿寒：“走吧。”

陆聿寒垂下帘，看不清脸上神情，：“别吃了。”

陆聿寒：“凉粉，味如何？”

宁青溪打了个哈欠，：“时间也不早了，我……上楼去睡会儿，陆先生……”

她哪里吃得来什么味。

宁青溪垂下帘，不知该说什么，：“……哦。”

陆聿寒凝望着宁青溪，淡声：“在我这里，你不用说‘对不起’，和‘多谢’。”

宁青溪尴尬的咳了一声，摆了摆手，：“不，不用麻烦了，这就好的，我就喜吃这样的……咳，陆先生，真的，不用再了。”

陆聿寒：“如何？”

过了一会儿，陆聿寒似是轻叹了一声，对她：“宁小，凉粉，我再给你另外一碗吧。”

收拾完厨房，天也快亮了，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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