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他忽然问：“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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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一直不醒。

宁青溪，：“好，你现在躺好，我需要重新替你检查。”

她一连说了好几次“没事了”，一手住了陆聿寒微微发抖的手，陆聿寒神一僵，面上浮现一抹茫然，但，他好像彻底清醒了过来，没再大吼大叫。

宁青溪看他恢复正常，回手，了，：“嗯，是我，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不过，你受了一些伤，现在告诉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有没有恶心反胃的觉？”

就这样混的过了几个小时，陆聿寒忽然惊醒，他像是了什么噩梦，蓦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嚷：“……！！！你们都给我开，不要碰她！——开！啊！！”

陆聿寒受创，很容易有后遗症，她必须尽快确认。

大概因为受伤的缘故，陆聿寒的脸略显苍白，清醒时，那张脸上永远明亮，永远都是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迫，退有度的镇定从容，而此时，那张脸看上去，显得有些苍白，清冷了，棱角似乎也没那么犀利了。

陆聿寒缓缓抬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转了几下之后，他才极慢的举起一只手，茫然的看了半天，：“开灯了吧？”

陆聿寒乖乖躺好，那样，看上去竟莫名的有乖。

手指重新搭上陆聿寒的手腕，没一会儿，陆聿寒忽然：“你手怎么这么凉？很冷吗？要不要……”

宁青溪凝望着陆聿寒，冷静地：“……别怕，我在。”

起先，宁青溪还很烦躁，拖着受伤的，在病房来回踱步，后来实在走不动了，又坐回沙发上，一直凝视着陆聿寒。

他自己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思关心她手凉不凉，这么一个人，将来不知便宜了哪家小。

所以，一开始，他脸上才会有那样茫然的神情，四下转，是因为他一时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宁青溪的位置。

一想到这里，宁青溪心忽然有发酸，发觉之后，她迅速压下，然后拧了下眉，打断：“别说话，节省力，闭嘴！”

他虽是问句，但却是用的陈述语气。

这时，陆聿寒涩声：“我……好像看不见了。”

先前脸上的茫然，也随之消失，好像真的不怕了。

宁青溪听到他的话，一颗心缓缓往下沉，她伸一只手，在陆聿寒面前晃了几下，陆聿寒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珠连转也没转一下。

陆聿寒果真闭嘴，宁青溪问话时，他才开回答，绝不多说一个字。

他声音微微沙哑，语气森然可怖，然而，宁青溪却并没觉得有什么，忙上前，：“陆先生，你醒了，没事了，没事了……”

陆聿寒脸上的神情似乎是凝滞了一瞬，然后，他低声应了一句，语气无比认真，：“好。”

陆聿寒则：“没有了。”

宁青溪稍稍定神，又问：“除了睛看不见，你上，还有没有其他不适之？别想着瞒我，我才能想办法替你医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