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眶却微微发红，君洛云猜测，他大概是在心中看到了自己原本该走的人生轨迹，因此受到了打击。

面对这个，年纪不知比他小了多少万岁的女，这一声师傅残夜是怎么都叫不。

又或者说他必须得有一个缓冲的时间。

“我想先稳定一下境界。”

“如果是这样，那在好不过。”他本就不活在这个世上，当初如果不是那个人，他可能连生的机会都没有，后期冰封千年，好容易有了人形，却不想刚刚懂人情事故，就被丢的那地方。

虽然次人格不是他，可是他的诞生却是因为他。说到底，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他在人前无限的风光，可是又有多少人知，他那无尽风光的外表之下脆弱的心。

知对方会错了意，萧琪沫，又或者说是上古真神，那位拥有仁之心残夜上神，也只能勉平复自己内心的慌以及痛苦，朝着对方了一个笑容。

被好友冤枉，被人利用，被亲人算计。

“你什么？”怎么摆脱幻境了还想着要自杀？

就在他转离开山的下一秒，残夜那张原本温和的面庞瞬间转为了冰冷。

灵气缓缓调动，聚集在左手，可就在下一秒，他内的灵气突然一散。

从上古到现在，所有人遇到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

“不杀他，你早晚会死在她手中，甚至连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微风拂面的一瞬间，萧琪沫能明显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立刻睁开睛，目的就是君洛云那张疑惑的脸庞。

“没错，我确实害死我很多人，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杀的那些全都是该死之人。”两副面孔在残夜的脸上迅速转变。

他本没有害人之心，可是这世间却因为他而死了无数人。

因为脆弱，所以在他初醒的那一刻，回顾往昔，看到次人格所的一切事情，挑起六界纷争，导致生灵涂炭。害死拥有仁之心的顾倾主神，随意的拿人命当儿戏，等等等等。

狠厉的双眸渐渐转为了平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凝聚起了灵气，猛然的，就向自己的命门拍了过去。

看着前的女，萧琪沫突然有一想哭的冲动，他这一生从未被人关心过。

“行，那我先去，有事就叫我，别勉。”在握住萧琪沫手的那一刻，君洛云也探查过，实力是提上来了，就是境界还不太稳定，确实要耗费一段时间，不过不耽误抢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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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那些都是假的。你好好想想，你刚刚看到的一切景象中有没有我的存在？你可曾听过秦霜华这三个字？”君洛云也只能这样安他。

刚才通过记忆，他才得知当初那个女人，不仅仅只对他一个人下过毒，他手里的无数下属，全都因为那个女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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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有了一自己不活在世间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