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恭敬地应下：“是。”原本还想着从大小这里拿到银，给如柳偷偷请大夫看看，下看来，大小也是个狠人。

落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白莲和小白莲若知，她们竟无意中得罪或舍弃了这么个可趁之机，日后不知要如何捶顿足。

姜晚池暂时不跟她细说，只笑着：“要是真的，我也只帮她一半，另一半得由她自己来。若是假的，那就算了，我就当看了场闹。落梅你要记住，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看着很坏，心却是直的；有些人看着很可怜，却是比谁都心黑。”

姜晚池勾一笑，“你见不见得了太，关我何事。也别指着从我这儿拿银去给如柳什么，你若是真心待如柳，就从自个儿的月钱里，待如柳重见天日，她定少不了你那份回报。”

那婆又是跪地又是磕，“大小，老若敢有半二心，就让天爷罚老见不了明儿的太。”

姜晚池已经有了打算，“明天找个借，我要府。”她是真的只帮一半，但是这一半却关乎整件事的结局，等于一半钱，吃双倍红利。

落梅看了完完本本的一，咋不已，“小，我又搞不懂了，不是说帮如柳吗，你这咋算是帮？”

姜晚池看到那绳穗上系的玉佩，果然是富家公才会有的东东，寻常人哪里有这样的玉佩。那柳飞小公，看样也是个正派的人，不然玉佩怎会到了如柳手里。

姜晚池觉得落梅这说法特逗，但准地说了雪枝的复杂。

姜晚池背着迈步，“帮人有很多，还没开始帮她就留下了痕迹，是想害死她还是想害死自己？”

嘿嘿，这样的好事，没理不抓啊，是吧。

相比起来，如柳还是要比雪枝简单一些的。

若不是老白莲跟小白莲下手狠了，如柳也不会瞒着这么一块玉佩，更不会瞒着柳公这个人。

落梅似懂非懂，她压低了声音喃喃：“小，我好像有明白了，雪枝不就是么，我到现在都不知她在想啥，一看她的睛，跟被了魂似的。”

姜晚池，“你们自个儿商量着来，该保命保命，该调养调养。若是在我帮她之前一命呜呼，我一概不负责。听懂了？听懂就回去等消息。”

姜晚池等上片刻，那婆就又来了，可见有多着急。婆又带了一样东西来给大小看，说是如柳为了所言不假，特此证明。

姜晚池对那婆说：“行了，带着东西回去罢。此让她收好。我信得过她，却信不过你。除非……”

但好歹，肯救如柳，这已经很好了。

朋友也好，敌人也罢，只有利益才是永恒不变。

其实也不是她有多相信那婆的话，说到底不过是各有所图罢了。如柳想活命想为自己搏一把，而她不过是借如柳给自己铺多条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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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一噎，却一个字都不敢吭。她把心一横，“大小教训得是，如柳救了老的命，就算拿老的命来抵也可，更何况是月钱。”

什么区别吗？横竖不都是抚琴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