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棠问：“改成什么？”

姜晚池半天摸不着脑，不过白斩向来就是这么神神化化的，不理他就好。

陈清棠又听不明白了，这杀他是什么意思？

姜晚池连想都不带想的，“凡尔赛。”

姜晚池喝茶将脾气压下去，“我不想了，你这要起来，全是问题。”

姜晚池笑眯眯地开始了“授业”，“若是我的话，我会这么。”

姜晚池捂了捂脸，“行吧。不过上次那个暗号，该改一下了。”

结果从留仙居来，竟猝不及防碰上了白斩。白斩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她的神像要把她宰了似的，她怎么他了吗？

邢越忍无可忍，这是什么态度？风方才与他说了，她和陈清棠竟然在商谈陈家的产业。呵呵，这是什么关系，还能谈到了产业去。

陈清棠说：“知姜大小府多有不便，咱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对个暗号？我若有事请教你，就把问题写好放在掌柜，对上暗号让你的婢带给你？”

陈清棠表示：“一不多。此次又再麻烦姜大小，也算是陈某的一诚意吧。”

她在纸上写了四个字：因势利导。

他着那张纸，心下慨不已，“多得姜大小提。”

姜晚池被这银票亮瞎了，“这也太多了。”

陈清棠咙一，差要喊她姑，“姜大小，酬劳好说。”

陈清棠似懂又非懂，直到姜晚池跟他细细说了一番，他才茅顿开。竟是这么简单的理儿，他竟想了这么多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吓了姜晚池一，她甩开他的手，“卧槽，你有病啊？当街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不知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最让他难忍的是，她还跟陈清棠对上了暗号，那个暗号是什么，连风都看不来，真够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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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上来，竟是给了姜晚池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上次说好的，留仙居的账涨三成，陈某要付姜大小二十两银的。陈某当时并未预料到，新菜式会如此成功，二十两实在不足以谢姜大小。”

邢越一个箭步跟上她，一把攥住姜晚池的手臂。

姜晚池傲地表示，“老像是缺钱的人吗？”也就缺那么一吧，反正吃穿是不愁的。再加上如今账本到手，一切好说。

“一价，三成。”姜晚池闲闲地说。

陈清棠不得不下重本，“姜大小，你若能让饼业起死回生，陈某的个人分红，付你二成。”

陈清棠让她稍侯，他去取个东西。

陈清棠嘴角一，大气不敢一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觉，被人数落得一文不值。他禁不住在想，姜大小这是师从的谁，总不能是财神爷吧？明明比他还小呢，也不见得过多少买卖，她怎么就比他还要厉害呢。 [page]

“杀你！”

儿，苍蝇都比客人多，我丢！真亏你想得来。”

他声音都森然起来，“你既知，还与韩延之、陈清棠单独相？”

她侧了侧，意思是让他先过去，可是他没动。

姜晚池挥挥手，“我也不是白提你，就别客气了。”

邢越脸都僵了，村妇跟他说男女授受不亲，真是讽刺。

那她先过咯，姜晚池越过他，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

陈清棠：？？为何姜大小的暗号都这么难记？

姜晚池便愉快地收下了。没想到当个咸鱼千金还能创收耶，照这么下去，她的小金库会越来越丰满呢。

对完了暗号，姜晚池就告辞了陈清棠。

陈清棠吃惊，这姜大小也太会要价了。但想想留仙居的盛况，饼业这盘经营显然更大。他咬牙应下：“三成就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