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棠挑了挑眉，“那姜大小先给我个预估的价。”

姜晚池与他细细来：“你想啊，留仙居哪怕每日生意极好，是不是都有采买剩下的材?如果供应到乐曲馆去，是不是正好解决了浪费?而乐曲馆的演，又可以时不时到留仙居去排个两场，以增加客的新鲜，引更多新客人。这不是互相内消化吗?”

姜晚池也不急着一气跟他解释，“人和表演都由我来把控，我能保证第一场就赚个开门红，陈老板意下如何?”

陈清棠着实没想到姜晚池说的是这个，他拧眉不解，“这第一好理解，第二怎么说?”

“至于分成，因我手没有多少银，约莫只能二成，所以分成我也只收二成。我会让陈老板看到这二成得有多值。”

“是什么样的表演?”

姜晚池知他担心什么，但她却恰恰认为：“危机危机，所谓有危才有机，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个理陈老板一定知。实不相瞒，官府开的乐坊，我刚验了一遍，门面和排场都极大，但是来来去去无非是那些老掉牙的戏剧，戏曲，我认为听过三遍都不会再去的，因太无聊。”

姜晚池给他比了个数，“比你开留仙居分号，至少得少一百到二百两银。但第一场账，我能保证赚五十两以上。如何?陈老板一定很满意不是吗?”

姜晚池一字一句慢慢地跟他说：“与其开肆，不如开个畅乐坊那样的乐曲馆，一来能满足世家弟及富余人家的消遣，二来又能与留仙居互相内消化，最大程度减少浪费。”

“我想要开的乐曲馆，跟这些都不一样，既然要，就势必得让人耳目一新，一鸣惊人。既然开了，我就不会让它落了尘，铺了灰，我得让它红红火火，让它成为街巷尾人人都在谈的好去。”

陈清棠让人取了纸笔来，然后他又看到姜晚池在那纸上写写画画，又是些他看不懂的符号，但是银那里他看懂了。

陈清棠听懂了一半，剩下那另一半还是云里雾里。

姜晚池神秘一笑，“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老规矩，我会将除了表演之外的所有事情，一应与你代清楚，包括门面的选择，包括如何修膳，包括账的模式，包括投多少，这些都可以跟陈老板白纸黑字写清楚。”

姜晚池有成竹，“你若不信，取纸笔来，我与你细算每一笔账，到时候你再看看，我算得准不准。”

姜晚池写到最后，跟他说：“陈老板，这不是一锤买卖，所以约莫在第六场表演之后，我就要改分成了，到时候我要求三成，若你答应了，我也可给你个终生优惠价，终生服务乐曲坊最不超过四成去。”

么药。

“姜大小说未必比肆赚得少，恕陈某理解不了。如今京城有许多戏曲坊，官府开的第一，其余的良莠不齐，更有甚者挂羊卖狗，先不说成本多少，光是与这些戏曲坊竞争，陈某认为比开肆更难。”

陈清棠细想了下，还是觉得不着调，因他从未在这一块上有过想法，知之甚少，总觉得与官府开的乐曲坊相比，优势太少，得益自然不多。

“姜大小请讲。”

“而外面的戏曲坊，你也说了，良莠不齐，真正好的又能有多少，无非是到天香国，拉弹唱，得了世家弟或富贵人家赏识，便下足了功夫跪，这不是真正的乐曲馆，说句不好听的，靠的是运气，随时会关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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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棠狠狠地了气，“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