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池说：“当然有，细节一定要好。方才在飞仙楼，你也试吃过那里的菜式，如何?”

至于姜晚池，与陈清棠来到隔了两条街的一个铺。

陈清棠：“好。”

姜晚池叮嘱他：“咱们去过了畅乐坊，也去过了飞仙楼，几乎在同小异，那咱们这里就必须跟这些地方不一样，得让来的人，都觉得银得超值。舞台是最重要的，另外前面的摆放的位，千万不能太多。”

在陈清棠看来，姜晚池在纸上画了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他是见都没见过的。

“那就对了，所以，在吃方面，也要别心裁。当然，不是让你整得跟留仙居一样，毕竟是个听曲的地方，只需要够意思就成。我给你画些个杯，你去定百八十个。还有桌椅，也要定一些。”

姜晚池气冲冲地下车，正要跟邢越个白斩开战呢，谁知他竟一个趔趄过来，抵着她的肩，满酒气，负气地喊：“姜晚池，你没良心。”

姜晚池狡黠一笑，“这个定价的问题，得视乎演的是什么。第一场的声势必须要来。放的位多了，跟在外街上卖唱的有何区别，看是有人看的，但打赏却未必有；既然来了，就不能跟在街上看卖唱的一样，得少，得，得享受。”

陈清棠照实说：“不如何。”

陈清棠应下了。他跟在姜晚池后，她每一都看得很细，走一圈下来，基本的修缮，划分，摆放，连人的安排都给得差不多了。

“我给你画个效果图，你找师傅照着便行。但是有一，你得跟他们说好，修缮细节不得向外透半句。”

此原本是两个门面打通，经营金玉石，因周转不善，不得不结业。门面是好门面，东西二街的叉，不愁客，地方也充裕，但也因为地方大，寻常的商家吃不下来，光是每年的租就很压人。

“你想几个，我想几个，咱们从中挑一个。牌匾也要得有意思有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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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棠：什么炫的，炸的?

韵竹撩了帘一角看，回跟她说：“小，王爷在前面，好像是喝多了，挡着咱们的车不让过。”

“这倒不怕，反过来说，能将它起来，是你的本事，别人没有，而你有，他就是坐地起价，也怕失去你这尊财神爷是不是?”

姜晚池只恨时间不够用，这一看天，又不早了。“我得先回府了，明日我得去排练，练完会去留仙居，到时候把名儿给定下来。”

陈清棠说，想趁它无人问津时，谈个好价钱，万一真的把经营起来了，店主必定坐地起价。

不过姜晚池却与他说，好饭不怕晚，不必一下牢，凡事留一线。

天了噜，姜大小有毒！

“这是为何?放得少了，要演多少场才能回本?”

陈清棠记下了，“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吗?”

偏偏连打个盹都有人来打扰，车突然停下，她被惊醒。

他们都中了姜大小的毒！

我艹了。个白斩还能不能人事了?

姜晚池一坐上车，累得直打呵欠，因昨晚噩梦都没睡好，她又忙了这么久，撑不住了。

陈清棠目送她上了车，越来越觉得，哪怕跟她待上一整天，也好像眨功夫，她在的时候他劲很足，她这一走，他才觉得累，这是怎么了。

姜晚池捂了捂脸，哎，她的错，人家能懂才怪。

“多看看准没错，毕竟不是小门面，大的门面要涉及的事务更多，考虑的细节也更多。首先投去的，就不要太多，省得拖累自己。”

陈清棠拿纸拿笔一一记下，乖得不像话。

而陈清棠家底甚厚，又在京城的商圈混了几年，要拿下这门面不算难事。他甚至想一气买下，如此日后光是租都能省下许多，且什么都由自己说了算，完全不会被动。

突然意识到，从前他们都喜滴滴的娘，情如，温柔小意，不知何时起，竟然觉得，那些女一就散架，像纸一样，还是像姜大小这样的比较有趣，吵个架都能吵不少玩意儿来，也时刻都元气满满。

代完这些之后，她说：“最后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给这馆取个名儿，要很特别的，很容易记的，最好是很炫的，很炸的，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