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一拍大，“我草率了，不该跟你赌的。这不妥妥的我会输嘛。”

姜晚池：??兄弟，你说话好奥，恕我个学渣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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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池：“这么说你同意了?”

林事咬咬牙，在姜晚池快走后台时给了答案：“大小，小的全听你吩咐。”

陈清棠不敢苟同，“有多少女客人愿意门，又愿意来戏曲坊的?哪怕她们愿意来，也未必会打赏。”

姜晚池微微，“你也看到了方才青云台的那几位爷，畅乐坊是怎么没的，你要时刻记得。希望你能好份内之事，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陈清棠仿佛又学到了新技能，不禁跟姜晚池说：“我在你上又学会了一课。”

姜晚池还是要与他一声的：“我起用林事，你会不会很生气?”

姜晚池摇着手指，神秘兮兮地笑了，“那我就跟你打个赌。我有个全新的铺排，第一场我赌打赏会超过五十两，而且在女客人的家都不及男客人的情况下。你敢赌吗?”

姜晚池：……

只怪自己当时力浅，若不结任何人，只自己的份内事，畅乐坊就不会被封，她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事一惊，这话也撂得太狠了，万一那秦小当真拿她家人开刀怎么办?

等林事下去，陈清棠缓缓走后台，也不知来了多久，估计该听的都听了。

陈清棠刷的一下脸红了，她这也说得太那什么了，虽然是这个理，但完全可以婉转些。

姜晚池笑了一声，“我可不想学飞仙楼，那都是些引男人的玩意儿，只要开了这个，日后便源源不断地要寻找新的姑娘，我又不是老鸨，不来选妃这些。”

姜晚池见敲打和提醒得差不多了，就让林事这三日里熟悉青云台，有什么要看法也可记下，到时告诉她。

都说人情练达即文章，果真如此。他与姜晚池比，还是欠缺了事的火候。先别那林事可不可信，日后又会不会有二心，至少在此之前，姜晚池已经通过招安的方式，让林事最大限度地替青云台卖命。

“我明白了。多谢大小指教。”

姜晚池像是料到她的选择，“那我看人还是准的。我不会亏待你，下你最担心的，莫过于你的家人。待秦芳若找上门来，你尽可跟她说，若你的家人少一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看她会不会继续为难于你。”

“但你不可否认，男客人手都很大方，这不是什么坏事。”

陈清棠只有一句话：“，必须！”因为他已经可以预见，青云台重开业的景象会有多火爆了。谁会嫌银多呢！

林事已经栽过一次跟，哪里还敢不亮双人?那几位爷全是不能得罪的权贵，要是她还敢来，这次丢的可就是命了。

姜晚池却笑：“你以为她丝毫不怕你吗?哪怕是再小的人，也有其厉害之，你也别小看了自己。至少你手上也有她的把柄不是?”

陈清棠来了兴致，“那我跟你赌了。先说说，你有什么新的铺排。”

她说：“这事说来话来，也算是我的一私心吧。是这么回事……”

姜晚池一下给他否了，“你是没见过女客人的败家。我给你这么说吧，这千百年来，除了那方面的勾栏院，这戏曲坊就从来没有人考虑到女客人的喜好，难这不是商机?”

“对了，最近好几家戏曲坊都开始了抢客大战，你有什么看法?”

姜晚池正要找纸笔，结果陈清棠比她更快一步，如今他也时时带着纸笔了，就为了学她笔记，记灵。

待她说完，那纸上也画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陈清棠已经见惯不怪，连她画的小人儿他都能看是代表的啥了。

陈清棠一开始是有意见的，毕竟这林事跟纵火一事有关，他看着她都觉得碍，可方才听姜晚池与林事谈过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何为格局。

“我了一些对比，下飞仙楼在引客方面得最好，咱们是不是也学华?”

陈清棠也正要与姜晚池聊这个，他对青云台重开业很有信心，但是别的戏曲坊也是卯足了劲的，青云台还得有更多吊住客人胃的东西，才能维护客源。

这比用银收买，用暴力威胁可有用得多，省时省力还省心。

林事恍然大悟，原来姜大小是在教她，怎么保护自个儿。秦小要是以放火一事威胁她，她也可以反过来举证秦小。

横竖她现在都没有活路了，只能选其一。仔细思索过后，她还是想回老本行，青云台虽然让她从端盘起，但至少是她熟悉的戏曲坊，若是去跟那秦小，还不知秦小要如何安排她，万一又是那些放火的事，她就全毁了。 [page]

这家伙学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