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却戳破她最后一丝幻想，“你梦。任你如天仙，只要有贵妃娘娘在，有郡主在，你就永远见不得光。也许很快，你连日都看不见了。”

如柳可怜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都沦落成这样了，还以为自个儿是什么千金之躯吗?

去了内室，那婆趁她试衣时，了一个东西到她袖里。

这日姜晚池没能府去青云台，因为家里事了。

她弟弟仲孺每日一早都由侍卫护送着去一个老举人的家中修习，这日竟然连侍卫都跟丢了，府中上下急着去找，不敢告诉阮姨娘，因她肚已经很大了，怕一个激动意外，姜晚池焦急得就要去找唐绍远他们帮忙。

如柳摇笑起来，“姜芷汀，看看你如今有多凄惨。自欺欺人若能让你好过些，那你便继续梦好了。”

女没有?你如今连家世都没了，你是要去当婢吗?”

姜芷汀疯狂了，“不，不是这样的。”

如柳帮了她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报恩。可这都不止一次两次了，也许是有事需要她帮忙，不便开这个，才会先帮了她再求其他。

跟上次一样，她们假装各自在选料，实则如柳把纸条到了她手里。

她还有机会，她不会死。

姜芷汀满腹不甘，她知很难，可再难也比留在侯府，爹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疼惜她，且姜晚池那个贱人，隔三岔五地给她好看，她再不给自己谋路，就是等死。

但姜晚池知那是谁帮了她。要不是如柳，恐怕仲孺还要遭一场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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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池回府后才拎那样东西，左看右看想不明白，正巧姜云染过来，跟她闲话了几句，她才一下被醒，恍然大悟。

“是。”两个婆去，一个拿黑布条绑在姜芷汀的上，不让她认得四周。

姜芷汀再也受不住呜咽起来，只能喃喃地告诫自己，撑下去就好，撑下去就好。

姜晚池回了青云台后，才展开那纸条看的。看完她眉拧得很。有些人啊，你给她脸，她还非不要，那么好吧，对付不要脸的，自有不要脸的法。

姜晚池翌日再去布庄，如柳没来，但是她遣了个婆来取定的衣裳，那婆说她家主临时想要在衣裳上个结，量跟她差不多，请她帮忙一试。

姜晚池心里念了无数遍阿弥陀佛，安顿好家里的事，就去了一趟布庄。果然一去，就看到如柳在挑选布料。

姜晚池这几个字，是姜芷汀的心，她一下便崩溃。她怎么可能输给姜晚池呢，明明只要再一步，她就能翻了啊。

姜芷汀抱尖叫，可很快就被了一块破布。

如柳觉得她没救了，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她走门去，代了两个婆：“留一气。”

可是如柳却说：“你即便能上天去，也比不过她。你得再多，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傀儡，哪怕你算计成功又如何，你这工该死的时候就得死。”

须臾，里面便响起痛苦的啊啊呜呜的声音，没多大一会儿又平息下去。

“从前多清的姜二小啊，没想到也会成了被人践踏的泥尘。你还想着赢姜晚池吗?再不可能了，瞧瞧你如今的模样，哈哈哈！你连她一脚趾都比不过。”

偏偏在她刚门时，有人将仲孺送回来了。虚惊了一场，仲孺一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