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王爷大恩大德，小的铭记于心。”

“不必了，谢王爷。”她哪里吃得下?对着他这么个人，气都气饱了好吗。

不过芙蓉好歹还叫了个外面的老妇，来给她熬药，这才跑路。姜芷汀喝着那比黄连还苦的药，耳边是老妇不停的谩骂，她心如死灰。

姜晚池便连去看她的惨状都省了，只当完全不知她在哪儿，了什么。

她也不敢再回去那别院，怕邢燕死她。

如柳磕了几下，“如柳以后也必定凭良心人，柳将军府有柳将军府的立场，如柳有如柳的恩人。”

她的婢芙蓉在把她到小客栈之后，便趁她将死索要财，姜芷汀无力阻止，只能任由她搜刮。其余人见势，也都如此。

但红参这东西，不亲自到如柳手上，她不放心。那婆约莫也知她怎么想的，赶离开了布庄。

姜晚池耐心等着，果真等到了如柳。

待风送她王府，姜晚池还是觉得不妥帖，收不收银是邢越的事，给不给是她的事。她偷偷将一千两银票折成了小三角，装作要绊倒的样，风想扶她时，她顺势他袖里。

姜晚池将那红参郑重放到她手里，“拿去吧，这东西是贵重，但都不比你救了仲孺这份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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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池说：“你别说这样的话了。你在柳将军府，他们的立场本该与我为敌才是，但你没有。我知你不容易。”

如柳又再跪下，“大小，你是如柳的再世恩人。当初没有大小相救，如柳早已没命；如今又得大小相助，如柳这辈活得值了。”

姜晚池得了红参之后，上就去了布庄，等上一会儿，又见到那日那个婆，可见是如柳的心腹了。

反正她给银了，至于是不是这个价格，等韵竹去探完了再说。要是给少了，她到时候再补给邢越。

就像如柳所说，小白莲的好日已到了，再无翻的可能。哪怕是四皇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也不可能为了她，而得罪贵妃娘娘跟邢燕。这是一桩大家都极力盖过的丑事，不认也就不认了，哪有那么多恩情跟怜悯。

邢越见到那张折着的银票，微微一叹，这个女人，不止不吃亏，也不肯轻易占便宜。该说她什么好，他都这样了，她还是记着防线，想她多记着他好也不行吗?

如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泪涌来，“大小！”

姜芷汀了最后一串手链给那老妇，“你去帮我打听件事。”

一步错，满盘皆输。但她还不想死，她还想留着命，往上爬。

姜晚池本还想找小白莲算账的，听如柳说当日的大仇已报，倒还省了功夫教训小白莲。

两人又到内室去，如柳本来不抱希望，却听到姜晚池说：“红参我求到手了，但愿真的对你有用，让你一偿所愿。”

姜芷汀被如柳的人教训得只剩下一气，如同当初的如柳。但如柳比她仁慈多了，至少没把她卖给人牙。

邢越心情十分顺畅，居然还问她：“饿吗?要不要吃糕?”

等姜晚池的车走了，风是返回王府才看到那银票，赶报给他家主听。

小白莲如今的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想必小白莲也不甘心当邢燕的傀儡，但照这么发展下去，只有她被邢燕牢牢在掌心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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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藏着红参，又与姜晚池说了会儿姜芷汀的惨状，这才离开布庄。

“罢了，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