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若她敢来寻我们姜家人的麻烦，不知我该算到她的上，还是郡主的上。特别是我家弟弟前几日发生了一件有惊无险的事，要不是我还理智，估计早就杀到王府去，让郡主给个说法了。”

邢越也不回，“哄人。”

邢越倒是觉着，该去看的人，是姜晚池那女人才对。她了大力气反杀秦芳若，也不知累着了没有，气着没有，要是还不解气，他可以替她再踩上一脚。

邢燕上了车匆匆忙忙回王府去。这一次竟然碰见了王爷哥哥在府里。

邢燕：??

“郡主，不知你听说过一句话没，兔被惹急了尚且会咬人，永远不要低估人的潜能。我时常觉得我自己是个疯，你知什么叫疯吗?就是你惹了她，你本不知她会什么事情来。”

“同样的事，如果发生在你上，你笑得来吗?成王败寇，怎么就许你们欺压我，还不许我反抗了?”

邢燕没想到她王爷哥哥是这个反应，冷漠得仿佛在说一个无关要的人。

姜晚池一下收敛了笑意，用她看不透的神盯着她，“就凭我是姜晚池，而你，只是空有份，没长脑的草包。”

她不再留，唯恐再说下去，姜晚池连她也一并解决。

她没忍住，跟邢越说了秦芳若的事，还不断调秦芳若是遭人所害，不如王爷哥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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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生气，很想撕了我愤?我可就喜看你这不掉我，又看不惯我的小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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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池定定地看着邢燕好一会儿，才闲闲地说：“郡主，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可的。前一阵才向我磕，喊我姑，说你错了；这会儿你又像个夜叉一样来质问我，怎么，你不记得你姑我了?”

姜晚池的一连串反杀，直碾压得邢燕反应不过来。她不由在想，秦的这个局，倘若真的成了，那个姜云染极有可能活不下去。

他这么想着，起就往外走。

邢燕小声地说：“王爷哥哥，你去看看秦吧，她太可怜了。”

邢越冷嗤，“咎由自取。”

邢燕怒火中烧，“你威胁我?”

姜晚池都懒得搭理她，只是有些话，总要说在前面的，因为有些就是这么给脸不要脸。

邢燕一时语。的确是这个理，她也不想王爷哥哥被人闲话。

姜晚池摇，“我怎么敢威胁郡主，我都是直接动手的。郡主要听听我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邢燕怨愤地瞪着姜晚池，都是这个贱货害的。

“王爷哥哥，你要去哪儿?”

“有些事，空白牙说来的确没什么用，但是有了证据又不一样，告到府尹那里去，也是占理的。”

邢越还反问：“我与她是什么关系?我去看她，岂不是白惹一腥?她与裴安君的闲话还不够彩吗?”

姜晚池知她听去了，轻笑一声，“至于姜芷汀，郡主若觉得她有用的话，大可养起来。但她素来是个搅屎，别怪我没事先提醒郡主，若个什么问题，那就是郡主的责任了，与姜家没有任何关系。”

邢燕气得满面通红，“你住。姜晚池，你个贱货，你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面对这样的人，我劝郡主还是远离为妙。别有事没事来挑衅，来找事，一旦了事，哭都来不及，明白了吗?”

邢燕脸彻底变了。姜晚池果真是个疯。她本来到这里来，是质问姜晚池，却不料，反被姜晚池吓得不轻。

邢燕被姜晚池这话吓了一，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自己的，说自己是个疯，也只有姜晚池说得来。可是不知为何，她竟真的信了。秦的如今情势就是，哭都来不及，后悔也没用。若是能早早就远离姜晚池，又哪里会闹这样的事。

她打了个冷颤。丞相已经让人将秦跟那裴安君的闲话压下去，然而明的不说暗的说，哪里止得住，唯今之计还得找个替死鬼来，说厢房里的人不是秦，才能暂时盖过这事，然后等人慢慢遗忘。

邢越自然而然想到了姜晚池。只怕是秦芳若踩在了那女人的底线上，不然那女人不会报复得这样狠。

但是该秦承受的却一不少，她刚刚受过丞相的家法，本就虚弱的哪里捱得住，一下就又垮了下去，丞相府成了一锅粥，又是请太医又是针灸，她来的时候听说秦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