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外大汉寻思着，好像是这么个理。 [page]

掌柜的当时还担心，这些货全都给了陆客商，万一别的客人来要怎么办，可相爷却说，到了没办法的时候，只能违约给别的客人赔偿也得先保证了陆客商的那批货。

姜晚池又：“陆兄你不厚啊，我前几日与你买茶，你说最多只能给我三五百两的货，可你下谈的肯定不止三五百两吧?”

姜晚池又顺着他的话问他：“阁下你跟陆兄要了多少货啊?让我也听听。我们小门小的营生，也就只要个万八千两的货罢了，难为我跑断了，有货的没有那个档次，有那个档次的又没有足够的货，陆兄这里又老是拒我。”

姜晚池看着他说：“我要得不多，肯定没有阁下你关外要的货多。不然陆兄也不会拒我的单，老说没有货给我了。”

他特意派了人去德兴茶庄，让快去快回。这边他还在与陆兆文谈着价。

那大汉一听，连价格都不谈，这是什么人?他好奇地问：“请问阁下，你想跟这位老板要多少货?”

陆兆文与他说：“此一时彼一时，这个节骨，能卖给你茶的，都是好人家。阁下若不信，可使人到街上去问问，买个几十两还是有的，你要买的多，又想压着价来，你看哪家会卖给你?便是这德兴茶庄，愿意卖给你，也未必有货。我言尽于此，阁下还是再考虑考虑罢。”

姜晚池“哎”了一声，“陆兄可是觉得我不起价钱?这么着吧，要是陆兄能给我发货来，价格方面我就不谈了，你就原来那价给吧。”

关外大汉脸都变了，问姜晚池：“阁下怎么不去德兴茶庄?那是京城最大的茶庄啊。”

一万两的单，这是德兴茶行有史以来

陆兆文笑着说：“是吗?那阁下怎么不去找德兴茶庄买茶?一分钱一分货的理，阁下肯定懂得。我也不说别的，这批茶等过完年我卖去，得比现在的价格还要。”

德兴茶庄那边，掌柜的看到去年来定茶的关外的人，还乐了好一阵。结果一听他们报的数量，又有些难。这可惨了，那批大货已经给了晋城的陆客商了，下关外的人想要货，还真的拿不这么多来。

但掌柜的又不想拒了这个单，便问能不能等上三五日，他找了个借，说是新茶已经在路上，三五日就能到。

其实三五日后到的那批茶，还是给固定客人预定的那批，就这还是很艰难才凑够数的。因原来的那批，已经全都拨给了陆客商，甚至还外借了一些兄弟茶行的货，才应付得上。

陆兆文听来了，姜大小要当个托呢。他说：“这不是没谈成么，事实上我真的没有那么多货给你。”

天了，这可太吓人了。他也就一年没来京城而已，怎的这些茶都涨成这样了?去年跟德兴茶庄买茶，可是又好又价格实惠的。

姜晚池笑着说了一通德兴茶庄的好，忽而一个转折：“不是我不跟他们家买茶，而是他们没有那个货量，他们早就把好的货留给价者了，哪里还得到我?再说，他们哪怕现在给我调了货来，我也难免担心不是原来看的那批。我个万八千两，可能还只是得到三五千两的品质，那我何必?”

大汉似在思考他的话，就在此时，有声音了来。

大汉被他一唬一唬的，都不敢猜了。陆兆文此时才报价来，直惊得大汉嘴都合不拢。

“这也太贵了。虽然关外的茶少，但不代表我不懂茶，阁下这几茶都比德兴茶庄的报价。”

关外大汉差脚下一，胡都给扯断了。这位仁兄在说什么，要个万八千两的货，这还叫小门小的营生?就这个量，就这个价钱，还得跑断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茶?

大汉说：“怎么可能！”

，绝对比一般的茶行价格更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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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兄可真巧啊，怎么不在茶行，竟然在这里?”

关外大汉一听，竟然是这么回事，可见这德兴茶庄真个不是人的事。但是吧，京城人生意，都有门有的，万一只听这两家言，他们在骗他个关外的呢?

陆兆文定睛一看，吓了一。这不是姜大小嘛，她竟然了男打扮。他只好顺着她的话讲：“来这里听听佛理，只是应天法师没空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