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帅脸惨白，程如雪本不知他到底听见了自己的话没有，那边郑筱枫又搞定一层，程如雪便立即给他指了下一个位置：“右边！”。

“再往前一个！”

血已经没过了刘不帅的大，接下来三层的字符也都已经被染红了，程如雪了睛，忍住泪，继续给郑筱枫指引着方向。郑筱枫的余光不停地看着刘不帅，那一片猩红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突破了力的极限，十几分钟过去了，郑筱枫终于爬到了倒数的第二层，可是刘不帅的脖也已经浸没到了血以下了。程如雪想不到也不敢想他的现在究竟还剩下多少了。

“右边第七个！右边第七个！快！”看着郑筱枫终于爬到了最层，程如雪

程如雪柔弱的一面终于藏不住了，她哭了：“可是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祭坛又发了“咔嚓”的一声，刘不帅的又下沉了一块，膝盖骨已经陷了祭坛底，骨骼不停地发“喀嘣喀嘣”碎裂的声音。骨骼的声音、刘不帅的惨叫声、鲜红的、空气中的血腥味，一脑地冲击着程如雪的脑海，她的也开始颤抖了，拉住刘不帅的手，泪控制不住地就要掉下来。如此血腥的场面，她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又是“咔嚓”一声，刘不帅的又低了一块，程如雪终究惊恐地叫了来。她拼命地摇，突然拿了之前白千羽留给她的那把飞刀，翻刀刃就要给自己的胳膊划开一个，想要用自己的血帮助这残忍的一幕尽快结束。刘不帅猛地清醒了一下，立刻拦住了她，压下疼痛，用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说：“别来！一定要照程序行！我不敢保证你这么会不会让祭祀仪式失效！哪怕只是理论上的可能也不行！万一了错你们就再没机会了！”

郑筱枫指了指，问：“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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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筱枫终于搞定了这一个，他整个人也已经要不行了，伤又开始血了，汗浸透了他的衣服，整个呼都火辣辣的疼。但是他知他这疼痛跟刘不帅比本算不了什么，还是没有半刻休息就又爬到了上一层。

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远了，起来十分困难，郑筱枫很难一下就确定哪一个才是正确的棺材。同时程如雪也不得不反复去确认那字符与棺材是否正好对应，好在她力极好和方向极好，否则稍不注意就会搞错掉。

刘不帅不停地嘶喊着，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除了剧痛，他什么都不知了，前都是白的一片，谁也无法会他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痛苦。那祭坛绞磨他的方式十分缓慢，并不像榨机那还能给个痛快，而是一挤压，把刘不帅的肢活生生的挤成泥，照这个速度，他恐怕还要持几十分钟才能结束，毕竟就算郑筱枫那边再快，血没有溢到相应的位置，那也无法结束这一切。程如雪在刘不帅的边明显察觉到，刘不帅的嗓已经喊破音了，但他依然控制不住在嘶喊，那声音既凄厉，又无力，他整个人已经于崩溃的状态了。程如雪拉住他的手，不断提醒：“你持住，你一定要持住，很快就好了，陈妍也会希望你能活着去的！”

知自己的力能不能跟得上。而且这意味着刘不帅要一直持到血同样没过祭坛上字符十几行的位置，不知他那么多血的时候人还不得住了。他不敢多想，一个引向上便又爬上了一层，跑二十几米的时候就听见程如雪在喊：“停！就是你边那个！”

刘不帅又痛叫了两声，：“无所谓……反正我早就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