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先把前的路走好吧，以后的事就等去以后再说吧。”郑筱枫满大汗，故意转移话题，“要不我们聊别的？”

但想来想去，她没有把这句话说，毕竟郑筱枫还没有给过她正面的回应，还没有真正地接受她。

郑筱枫哑然，这话到底该怎么回答，他的大脑和他的睛一样一片空白。

“那……我说我喜你……你会不会排斥我、讨厌我啊……”

“呃……”郑筱枫迷茫地。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page]

郑筱枫怅然，脑海中似乎可以想象到那副好却又虚幻的场景了。

程如雪开心之情溢于言表，既然他没有拒绝，那离接受还会远吗？

郑筱枫索闭上睛，说：“我看不见路了，你来告诉我该怎么走。”

郑筱枫说：“就聊聊你都喜什么吧？好之类的？”

“什么喜不喜的，我不懂，我现在也不在意这些东西。”

郑筱枫就笑了，问：“这算什么好？”

这确实是个问题，人如果什么都看

喜你啊，哪怕是为了我，你就不能好好为自己活一次吗？”

程如雪想了一想，说：“我的好……我喜吃东西。”

她刚把话说完，郑筱枫忽然停住了脚步，程如雪心里顿时一，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他不开心了。

“听起来蛮不错的，希望有一天你的梦想可以实现。”

郑筱枫不知，主动了解女孩的好其实是一个好的开始，恋人的开始。

郑筱枫想了一想，：“当然不会，我现在这个样还能有人喜，我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好，都听你的。”程如雪乖巧地说，算是暂时放过他了，语气中甚至有那么夫唱妇随的意思了，“那你说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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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筱枫再次迈了步，刚走几步，程如雪忽然说了声“停”，接着他就撞到了一块石上面。

以程如雪的聪明，她这句话其实有两层，既是试探郑筱枫的心声，想知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即便他拒绝了，自己也可以顺势歉，给双方一个台阶下，避免太过尴尬。在这件事情面前，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不见，走路就会没有参照，方向和平衡都会大打折扣，看来只能靠程如雪时刻提醒着他了。

程如雪说：“女孩都喜吃东西啊，尤其是甜品，比如糕茶之类的。我曾经有个梦想，就是在一个小镇，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客人不一定要多，但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悠闲放松地度过静好的时光。累了就一杯茶，或者咖啡，坐在桌旁，大家甚至可以聊聊天，久而久之就像朋友一样。生活可能会很平淡，但是一定会很幸福。”

“那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程如雪也问。

程如雪这回明白过来，“哦”了一声：“一直往前就行，前面都是直的，如果有转弯我再提醒你。”

“我……得跟你说声抱歉……那时候在鄱兹古国……我亲……我亲了你……是我太唐突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本章完）

郑筱枫只觉得自己前越来越黑，中的事越来越模糊，渐渐地，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靠——”郑筱枫的心里彻底起来了，觉她这是在自己跟她说实话啊，这实话能说吗？讲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的想说，但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人但凡认真地对待一份情，第一反应一定是怂，郑筱枫也不例外。

程如雪轻笑：“叫你往前走，怎么像喝醉了一样？”

“哈——”想了许久，郑筱枫才稍稍记起了一些尘封的回忆，“不瞒你说，很小的时候我曾经想过要当警察，匡扶正义，保护百姓。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好笑？”

也可能就像徐青云说的那样，他就是怂吧。

“你帮了我这么多，对我这么好，我当然不会讨厌你……”

“筱枫哥……”程如雪张地。

郑筱枫减慢了速度，继续向前。程如雪问：“刚刚我说的……你不会生我气吧？”

程如雪摇了摇，认真地：“虽然你没当警察，但其实你一直都得很好。”

“那既然不讨厌——”程如雪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她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又尽力平和下来说，“那既然不讨厌，那是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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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筱枫怔了一下，开始努力地回想自己儿时的梦。

郑筱枫：“没办法，我以为自己走的是直线啊……”

程如雪没想到，郑筱枫想了半天，想的居然就是这么一份傻乎乎的托辞。她兴地笑了声，在她里，他这已经和承认没有任何区别了，只不过就是嘴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