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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刀有几万把，我会把这件事给迪生，由他设置机关，工藤俊负责电脑控制，相信很快可以完成。”

“有这两，我认为地上和地下的防御就已经很完善了，但最重要的是天上，也是最难防的方向，这方面我还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有的话我也会第一时间跟您。”

严飞宇听着，竟忽然笑了笑：“看来以前是我低估你了，你的脑其实是非常的战斗力。”

“谢谢夸奖。”程如雪对这句话显得有些习以为常。

“郑筱枫要是没有你，怕是本活不到现在吧。”严飞宇又话锋一转说。

程如雪这下怔了一怔，她对这些事情这么上心，确实也是为了最大程度保证郑筱枫的安全。

“其实同样，没有他，我同样也走不到今天。”

严飞宇就又笑了：“有同伴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我有个疑问，你和他之间，真的是可以完全信赖的同伴吗？”

“不然呢？”程如雪脱而，但心中已经起了非常大的疑惑，她不明白严飞宇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什么意思？”她便又补了一句。

严飞宇忽然冷笑了一声，盯着程如雪看，气氛陡然间变得有些诡异。

“你的现看似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古书一事其实和你也有着密的联系，或许你自己都没有真正地意识。我派人调查过你，但迫于力有限，调查得并不仔细，你的过去是个谜，在1995年到2002年之间，这世上仿佛从未现过你这个人一样。”

程如雪一时间瞪大了睛，她甚至有些不能相信严飞宇居然真的说了这些话，这些听起来这么离谱的话。

“严长官，您是不是有些太过多疑了？”程如雪好不容易才瞠目结地说了这么一句，“那些年，我几乎就像活在尘埃里一样，四乞讨生活，就算死了也没人知，您又怎么可能查得到呢？”

严飞宇就了：“当然，我并不怀疑你的诚实，但是——难你真的认为，你会过成那个样是没有缘由的吗？你的父亲和古书有关，可这份说不清不明的联系恰恰是整件事情中最孤立的一环，没人说得清楚你的父亲在这一切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而正是这份缺失，才恰恰可能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程如雪不由得默然许久，仔细地去品味严飞宇这些讳莫如的话，但她想不明白，如果想得明白，她早就去想了不是吗。

良久，她：“所以，我会和他一起，也许我们的织最终就是真相，也可能，我们会一起选择坦然地放弃真相，这是我们相伴的意义，而这一切的前提，自然是完全的信赖。”

程如雪中的他，自然就是郑筱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