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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怎么也要几个小时之后才会有结果，但工藤俊当年既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那本古书翻译来，调查一个孤儿院，也确实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喂，郑先生？有结果了，杭市附近有一个长柳县，靠近山区，那里有一个叫‘光福利院’的孤儿院，在他们的电档案系统中记录过，1996到2004年间，他们确实收养过一个叫程如雪的女孩，但我没有查到照片，不能确定是不是同名，我可以把地址发给你，你们自己去确认一下。”

郑筱枫一听，沉寂的内心短暂地激动了一下，忙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工藤俊说了声“再见”，便挂掉了电话，很快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上面写着光福利院的位置。

郑筱枫长长地呼了气，盯着那一行字，重新陷了呆滞，董缺得抿了抿嘴，将手机接了过来，转对几个师弟师妹：“走吧，发去这儿。”

五个人就这么离开了艾依村，转回，最后再看一村，大概今后再也不会回到这儿了。

……

又是三天后，经过一番辗转，五个人站在了光福利院的大门前。

门脸不大，但很新，有现代简约的风格，最近几年之内，想必是翻修过。

五个人在一位雍容妇人的带领下，漫无目的地走在福利院的院内，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

“几位是小雪的朋友？”

说话的妇人是福利院的院长，郑筱枫没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董缺得就：“没错，有件东西她托我们送回她以前的家里，不知您有没有她的照片，我们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她。”

几个孩从边跑过，手里拿着风车，很开心的样。

妇人抱歉地摇了摇，语速缓慢地说：“时间过去太久了，三年前，我们这里意外失了一次火，很多东西都烧光了，我只能跟你们说说她大概是什么样了……小雪是个很好的孩，聪明，可，听话，大概是在十几年前来到了我们福利院，在这里一住就住了七八年……院里的老师们都很喜她，但她好像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也难怪，七八岁的孩，父母就都不在了，好在……现在有你们这些朋友，我就放心了，哎对了，她现在在哪里啊？过的怎么样了？”

董缺得慌张地“啊？”了一声，捉摸了一下，搪：“她现在住在西疆，我们……也好久没见过她了，要不然能连她以前住在哪儿都不知吗？对了，那您知她来福利院之前住在哪里吗？她有没有跟您提起过？”

妇人笑了笑，摇了摇：“她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不过……”

“不过？”

“不过当初院里的老师是在离这儿不远的一片山区里找到她的，这才把她带了回来，那片山区里据说确实有一个小村，我们都猜想，会不会她的家就住在那里面。”

董缺得不由得喜地一笑，觉得事情可能有门路了，就追问：“那院长，您能告诉我们去那个村该怎么走吗？我们想去找找看看。”

妇人欣然了，：“当然可以——”

……

过谢，告过别，五个人又再度启程，朝北边的一片山区去了。

郑筱枫一路无话，从白令海峡到现在，基本都是这个状态，能发呆的时候就看天发呆，不能发呆的时候就睡觉，其他人也不太好意思说话，只能任由行程越来越枯躁起来，但好在时至现在，他们也快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