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2005年。

夏。

陈晋毅一如既往地坐在京市古文科考总局局长的办公室内，一阵仓促的敲门声忽然从外面响了起来。

陈晋毅没有在意，一边看着报纸，只是说了一声请，而当他余光一瞟，却不由得一怔，来者很快地关死了门，帽檐压得很低，脸上地裹着一层罩。

“你是……”陈晋毅下意识地问，而对方将帽罩一摘，了李卓的脸。

“你——是你！”陈晋毅登时惊呆了，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李卓没有说话，表情异常难看。

哪怕是隔了将近十年，陈晋毅认这张脸，一秒钟也绝绝对对够了。

“你怎么回来了？！”这一问，不仅仅是在质疑李卓为什么不怕死，同时也是在质疑，他为什么要回来害自己。

这要是让郑怀仁知了，两个人全都是灭之灾。

这时李卓才算开了，说：“我有一件事急需去，而且需要你帮忙。”

“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急，连命都不要了？！”

两个人的状态截然不同，一个急得要死，一个静得奇。

李卓缓缓地走上前，双手在桌上，盯着陈晋毅的睛，将声音压到了最低，：“我要——杀了郑怀仁——”

“什么？！”见面的短短几十秒，陈晋毅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震惊了，“你疯了？！”

“我没疯，我既然回来了，就必须把这件事情成。”

“那你就去！别拉着我！”陈晋毅说着，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可理喻的人。可谁知李卓忽然一笑，恻恻地：“如果你不帮我，在我死之前，一定会告诉郑怀仁，当年的事情，你全都知情。”

“你——！”

能在几句话之内就聊得如此不愉快，怕是也很难找到另两个人了。

不过这时候李卓话锋一转，又：“别误会，我这么说也只是想让你下定决心而已。郑怀仁死了，对你我都有好，相信这么些年，你也一定过得很挣扎吧？他不死，你永远都安不下心，我说的没错吧？再小的火，纸也迟早有包不住的一天，你明白的，如今我们两个联手，如果能将他彻底掉，何乐而不为呢？”

此话一，陈晋毅的脸顿时就变了，这大概是唯一一句能让他听得去的话，而李卓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这么看来，他这次回来，确实有着充分的准备，至少在陈晋毅这一块是这样的。

接下来不用李卓再说，陈晋毅自己就思索了起来，珠开始滴溜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