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错了！”白千羽当即厉声驳斥，“你们共用同一副，你们就是一个人！你只是她的另一个人格而已！程如雪不会杀人，你醒醒！”

页）

然而良久，程如雪非但没有陷混，反而再次笑了来，笑声是那样的冰冷、瘆人、骨悚然。

郑筱枫又会愿意

“你——！”白千羽手一抬，已经是心急如焚了，他不确定郑筱枫是否还能经得住这样的刺激了，沈千珏目光动了动，竟也无言以对。

是啊，无论这个人格如何确信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她也永远解释不清这个问题，但或许在她的视角里，自己才是那个主人格。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想让郑筱枫痛苦，虽然没能杀死他，但这恐怕是她更愿意看到的结果。

郑筱枫此时此刻，也确实是心如刀绞，他曾经是那么希望看到真相大白的一天，可此刻，他倒宁愿这一切可以石沉大海。

“怎么样？我说了，这个故事你们会喜的。”程如雪一气讲完，笑容竟是那样的恣意、明显，和众人脸上的凝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说着，指向的是程如雪帽上的变声。

可如果要劝她，想让她的主人格回来，就不得不说服第二人格她们就是一样的，而这竟又是一个死结。

程如雪看着面如死灰、满青的郑筱枫，明知故问：“怎么了？知真相的这一刻，你难不应该欣喜若狂吗？刚刚你不是还笑得来吗？”

白千羽拳一攥，心说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两步冲上前，可旋即又意识到自己什么都不了。就在这个时候，沈千珏忽然轻声说了句：“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你又何必用得着这些东西呢？”

“你要搞清楚！我不是她，我是另外一个人！她对于他来说有，可我，只是他的仇人！她已经死了，我就是这副躯的主人，想报仇？那就杀了我！”

此话一，程如雪顿时愣住了。

沈千珏一下就找到了症结所在。

哪怕是徐青云这样的人，现在也是半句话都说不来了。

“你闭嘴！”程如雪同样厉声吼，“她不记得仇恨，我记得！她不能报仇，我能！她保护不了自己，上了不该的人，我就不会再让她回来！”

这份真相，将他仅剩的一念都夺走了，他原本三年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是程如雪的陪伴才让他走到了现在，然而，那些好的回忆在这样的真相下竟变得无比痛苦、可笑，温了他的心的，竟也正是将他的心杀死的人。 [page]

故事到此，完整地结束了，完整，却不圆满，甚至是支离破碎。

他的仇人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可以是程如雪。

“你还傻愣着什么？不是想要杀了我吗？枪在你手里，动手啊。”程如雪继续促着，听起来是在让郑筱枫不要放过她，可实际上却是她不愿意放过郑筱枫，“杀了我难不是你最大的愿望吗？为什么要犹豫？你就是一个废，保护不了自己所的人，当年一样，对她也一样，你就不活着！”

程如雪幽幽地看向了白千羽，忽然冷哼了一声，仰大笑了来。

郑筱枫嘴颤抖着，睛已经红得像兔一样了，是血压，已经到充血了。他明明想说话，但到了嘴边的时候鼻总是一酸，生怕自己一开就会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来。

（本

“就算你说的对，我们是同一个人，那就是要他承认，他的和杀了他全家的都是我，这更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够了！”郑筱枫没能开，倒是白千羽先一步吼来了，“放过你自己好不好？！你们之间本不该有恩怨的，所有错事都是父辈下的，为什么要加在自己上？！你们对彼此而言是多重要的存在，你心里难不清楚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事实上，无论是从病理的角度，还是从法律的角度来讲，不同人格下的事，确实无法完全联系在一起，程如雪不会杀人，但凡她的主人格在，悲剧都不会发生。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有白千羽在场，这件事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困难，哪怕是程笛本人，在一十六盗的排行上也还是略输了术师一筹。

，不死之国一行，又给了她可以接近郑筱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