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徐青云了气，轻笑着摇，：“不杀。”

郑筱枫一下就急了，忙问：“什么办法？！”

董缺得、白千羽等人讶异地看着徐青云，显然对这个提议始料未及。

郑筱枫一听，人登时傻掉了。

，但那份芥却不可能随着仇恨一起烟消云散。

“你应该听我说完，你一定会兴趣的。”徐青云一副早在意料之中的样，说话的语气之中写满了拿，“知我们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吗？那本古书——我们要把跟那本古书相关的一切画上一个句号，这可是程笛的夙愿。”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到底杀不杀我？”程如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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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程如雪的神果然变了，原本的定变得动摇，原本的决绝变得迟疑，徐青云一句话就戳中了关窍，程如雪纵有一万个拒绝的理由，也绝不可能忽略程笛这个名字。

徐青云则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又：“也不放。”

两个人再度陷了沉默，一气了好久好久的夜风。其实郑筱枫清楚，即便自己这么了，他也不可能释怀，家人毕竟已经不在了。

程如雪神闪动了一下，就略微有些迷茫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徐青云意味长地一笑，说：“你可以报仇，当然更可以杀死她，但你杀掉的却并不能是她的，而是她这个人格，副人格下的事，主人格是不知的，所以你这样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恩怨分明。想个办法，让这个第二人格消失，能让她恢复到本来的样，则是你还给她的恩情。”

“那就是要放了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下次再杀他的时候，你们就不见得护得住了。”

郑筱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而后特意躲开了目光，找个地方坐了下去，徐青云则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程如雪的表情最为沉。

路还没有走完，郑筱枫现在连沉沦的资格都没有……

人格分裂这病，实在是太过玄之又玄了，甚至可以这么理解，是一个完全不相的人下了那些事，只不过她在的时候，用的是程如雪的。这固然难以接受，但讲理，这就是事实。

“你没听错，我有一个办法。”

徐青云一耸肩，说：“我希望接下来的路，你能和我们一起走。”

事到如今，除了这句话，郑筱枫还能说什么呢？他已经没有继续纠结下去的力气了……

“呵，你在说笑吧？”都未及犹豫，程如雪的第一反应就是表示不可理喻地笑了，“我没这个兴趣，就算你们着我走，我也一定会找个机会离开，所以你们最好别费这个力气。”

见郑筱枫半天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徐青云清了清嗓，掉了仅剩的烟。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个人才一前一后重新回到了山里，所有人都没睡，带着不同的表情地看向了他们。

郑筱枫捂着自己的睛，良久，低沉地问：“该怎么，才能让这个人格消失……”

“其实……还是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们恩怨两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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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恨，织不清，两个人格，既能分开，又不能分开，没有人能确信，究竟该怎么才是对的，徐青云能找一个暂且让人相信的理由，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 [page]

“我……尽力吧……”

“这——？！”郑筱枫将这话听心里的一刻，别提有多么震惊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恐怕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太复杂，也太离奇了，郑筱枫甚至不知，自己现在究竟应以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这一切，刚刚那场大哭，已经是他所能的全的事情了。

徐青云同样思索了许久，方才：“正常来讲，是要借助正规的医疗手段的，但我个人认为，你们的情况太过特殊……事情恐怕又要完全反过来了，不能分开看，必须告诉她，她们并没有不同，只有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个，老白和沈千珏说的是对的，但你首先得说服自己，她们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