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说着，不等白可可回话，徐默就起直接去了台。

看着徐默走得很快的背影，白可可眸中的笑意淡了下来。

拉开移门的时候，徐默才看到，白浩言竟然站在台外。

只不过，白浩言的手里拿着一支烟，已经燃到一半了。

烟雾缭绕，将他好看的面容衬得有几分虚无。

在看到徐默的时候，白浩言背过了，但同时把手里的烟给掐灭了。

“抱歉，我不知可可今天会……会这事。”

忽然亲他这事情，徐默也不好意思在白浩言的面前说。

白浩言将烟扔到了垃圾桶里，淡淡回：“可可已经十八岁了，她喜谁，是她的权利，我无权涉。”

“可我不会喜她。”

白浩言有些错愕地看向他，正撞上他无比认真的目光。

或许是因为徐默的目光太过于认真，让白浩言有些无法承受。

只对视了两秒，白浩言就先挪开了视线，说：“徐默，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我当然不会忘，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说清楚而已。”

和他说清楚？

白浩言皱了下眉，徐默已经恢复了嬉笑脸的模样，说：“在里面可把我憋坏了，还有烟吗，来一。”

但白浩言并没有给他，只是说：“烟对不好。”

一听这话，徐默倒是笑了，说：“白人儿，作为刚刚在我面前了一烟的你而言，说这样的话，真的好么？”

“你最近脸不大好看。”

而且，看着比之前消瘦了很多。

当然，这句话，白浩言是不会说的。

徐默摸了摸鼻尖，笑眯眯地：“我们这行的，没天没夜，没有荣升为大熊猫，都已经是万幸了。”

“难所有的警察都和你一样，办起案来，都不要命吗？”

徐默笑了笑，说：“哪儿能啊，命只有一条，丢了可就没了，只不过我光一条，就算不小心挂了，也没人会觉得可惜。”

“我……”

白浩言似乎是想说什么，但随之又上闭上了嘴，停顿了几秒，才又说：“可可很在乎你……”

“那你呢？”

白浩言愣了下，徐默似乎怕他听不懂一样，又重复问一遍：“如果我死了，你会在意吗？”

好一会儿，也没听到白浩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