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童岐哼声，“看你这么痴心一片的份上，有件事情和唐公商量商量，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童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走了，只留下唐治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五千两银不是小数目，他也没什么朋友，想来想去，他想到一个地方。

童岐扣了扣耳朵，掷地有声：“五千两。”

唐治仍旧执迷不悟。

祈月？

童岐底冷凝，打心里也瞧不起唐治：“明天下午我会带着祈月的尸在北城门外的十里亭等你，五千两银票，一分不少的给我带来，到时候咱们一手钱一手尸，若是敢告诉其他人，你这辈都别想再见她了。”

“我不……我不……” [page]

唐治切齿：“……你再说一遍。”

“祈月死了，虽然现在活着不见人，但是……”童岐左右看了看，谨慎的压低声音，“我可以让你死了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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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治不肯放弃见祈月最后一面的希望。

“唐公？”

而离去的唐治仍旧没有回家，在大街小巷里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街边的小孩瞧见都要纷纷躲开，人们都说唐治疯了，为了一个秦楼楚馆的万人枕。

只是苦了尤氏。

“什么事？”唐治嗓音喑哑。

唐治立刻来了神，抓住童岐的领，十分激动。

“好。”

唐治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往远走去：“祈月……我只要祈月……”

“别冲动。”

宋端站在原地，唐治何尝不明白，只不过是不愿意醒来，或许对于自己这样的旁观人来说，祈月只是鱼饵，但是在唐治里，即便真相被揭开，仍是毕生不可多得的挚。

人死了，留下的也只有回忆里的好。

“好好好，我答应你。”

听到这两个字，唐治才转过来，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他疑虑。

男往前几步，架住他的：“我是明镜府的门，叫童岐，今天休职。”打量着唐治如今的模样，冷笑一声，“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远有个人叫他，那是个形纤瘦的男，穿着一布衣，肤黢黑，脖上还有长年累月的皴，狭长的睛打量着他，怪气的说：“我说你对那个祈月还真是痴情啊。”

童岐扒开他的手，底轻蔑：“我可以把尸给你偷来，但是……这可是坐罪的事，我也不能白给你犯险。”

宋端蹲下来，掐住唐治的下，心绪复杂：“你说这世上只有祈月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回府去吧，看看你爹伛偻的腰背！看看你娘鬓角的白发！看看她为了你快要哭瞎的睛，看看被你祸害的不成样的家！你还不明白吗！”

祈月……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北坊，仙阁。

府里现在百两银都拿不来，五千两唐治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怕告诉他祈月能起死回生，代价是双亲亡，他也会一答应下来。

唐治忙不迭的说着，又是泪如雨下：“我只想好好的把她给安葬了。”

“你要……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