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

“你就……”

“公。”丰年一脸失语，“您有的时候，也别太不拿当外人。”

“罗衣……”

失意落魄，神痛苦，酒醉着。

罗衣忍不住喊。

“杜薄！”

罗衣表情有些难堪。

“罗衣，你脆杀了我算了。”

杜薄喃喃：“就破例……”生怕罗衣拒绝，手上也了，“你是我夫人……”

他上前狠狠掐住罗衣的肩，刺痛的觉让罗衣齿微抿，看着杜薄醉熏的脸庞越靠越近，最后低下去，气若游丝：“你就只会打我，一次又一次的……往死里打我，你就那么讨厌我，恨不得杀了我，我想近你……都不行，十四年了罗衣……我就是想近近你都不行，以至于我现在……怕极了你，再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你心里难不是这么想的吗？”杜薄哈哈一笑，痛苦的皱眉，“我知当初老太爷也没看上我，不过是顾着两家的面，才这鸳鸯谱，我知……”

罗衣心下茫然，接住他的。

“怎么回事？”

他剧烈的咳嗽两声，声音有些撕心裂肺的：“我知你那时候有属意的人！”

回看丰年，又说：“怎么回事？”

杜薄充耳不闻，苦笑：“我知你喜习武时的那个大师兄，段白……呵呵段白是吧，他多厉害啊，知你我定下婚约，拎着领把我扔去，打得我半个月米不哈哈哈。”

“杜凉言你……”

丰年回忆起这人昨晚的酒醉举动，还有清晨起来罗衣那乌青的圈，便知这两人独自屋去后发生了什么，想了想，编了瞎话。

最后那一句，他近乎失声。

丰年不敢置信，又安：“您放心吧，夫人带着小蛮逛街去了。”

罗衣微微敛眸，闭上睛，攥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你……”

杜薄失力，讽刺的笑了笑：“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十四年，你拒绝了我十四年，罗衣……”

“您昨天醉醺醺的回来，夫人

罗衣面微动，将要发的怒意忽然消散不见，盯着杜薄，那人气极反笑，睛通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哭了。

杜薄见状，扯过被遮盖住，看清这屋格局又是一愣，这不是罗衣的卧房吗？自己怎么躺在她的床上。

罗衣被他得慌张，这人在自己面前总是百般讨好献媚，何时这般吐心扉，下意识的攥住杜薄的手腕。

杜薄看着丰年，表情有些张，不住的往门看去，生怕罗衣来。

谁知杜薄借酒发了，推搡着她到卧房去，直把她推到榻上，似乎怕罗衣会反抗便用了老大的力气，可她并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那人。

“公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杜薄松了气，接过丰年递来的衣裳一件件的穿好，站在等镜前看了看，了鼻说：“我就记着昨晚去常同柳娘喝酒，剩下的……不记得了。”

几乎是一瞬间，杜薄便失控了起来。

丰年从外面急匆匆的赶来，见杜薄光着还盘坐，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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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看这个。

“新婚之夜……新婚之夜你把我捆起来，当着府中所有人的面，说我杜凉言是个怂包……我拳脚不好……可我……我就是喜读书怎么了！我喜读书！罗衣！我从一开始可有招惹过你分毫！明明是老太爷定下的婚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翌日杜薄从和的被窝里醒来，眨了眨酸涩的睛，撑着坐起来，被褥落发现自己未着衣裳，愣了愣，对着外面喊：“丰年！丰年——”

杜薄声音颤抖，像是自嘲：“杀了我，换一个大威猛的夫君，省的日日面对我这个臭书生，天天酸文墨的，连个长刀都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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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薄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肩膀抖着，角涌一颗硕大的泪珠来：“可我并没有倾心的人，那时瞧见你这般漂亮，我心里喜的很，挨些打也没什么，可是你说我不懂你，不就是厌弃我吗，你何曾懂过我？罗衣，你何曾知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