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这么一说，他倒是释怀了，脸上的表情也松泛了许多，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和善。

“我想……季尚书是想说，从宝封买回祈月兄妹的事情吧。”

驴不对嘴的话。

季青云赫然僵直。

韩来淡笑着说：“季尚书以为狡兔三窟，殊不知早就被人了标记。”又恢复冷凝的样，“您把事情栽到曹琦上，宋端去对峙，曹琦未免狗急墙，也说您的名字来，原来是……”

“曹琦。”

季青云念着这两个字，态度缥缈。

韩来斜睨着他，也总算是在这笑面虎的神里看到些别的，季青云想不到自己会知祈月份的事，也想不到自己会明说。

这件事情一，季林安陈情的事也算不得什么了。

这人嚣张而来，必定灰溜溜而去。

“我知，尚书当初是为了追缴国库的欠款，才不得以和曹家父女联手扣的，只是这一扣。”韩来语气锋利，“可是把唐家那个儿给扣的好惨啊，也直接害了唐院首不是吗？”

“或者我也可以这么说。”

韩来的神像是冬日的冷箭，将信誓旦旦而来的季青云戳了个遍鳞伤，一丝好都不留。

“若不是季尚书这好计谋，曹家也不会就此顺推舟，编排了这样大的一个陷阱来，从祈月到唐治，再到那封私藏的反诗，现在看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尚书您那。”

韩来声音幽幽，比这五月的风风还要迷人三分。

只是这份温柔里，掺杂着得逞和不屑。

“既如此，尚书还有何脸面来这里求三殿下垂怜呢？”

韩来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在季青云的耳朵里。

那人坐在一旁，目视前方，不为所动。

季青云到底为官数十载，什么样的场面都能镇得住，韩来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半大小，太青涩稚。

能在自己面前这样耀武扬威，不过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但说来说去也是个没有实质证据的把柄。

没有证据。

祈月兄妹的事就算不得数。

只是没想到，自己当时安排好了，若是有人要查祈月兄妹的世的话，是一定会查到曹琦的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是没想到宋端会去当面质问。

曹琦这样轻而易举的代自己，也说明事情败，曹家那边也容不下自己了。

失策啊。

季青云终于是呼了气，起：“既然这样，郎君也只当本官今日没来过便罢了吧。”

“想必只要尚书自己不说，就没人会知了。”

韩来斜睨着他。

季青云听得来，这话问的大有意。

是在问自己有没有在外以川王党羽自称了。

“郎君放心，那便无人知晓了。”

季青云拱手。

他说完，转要走，韩来突然叫住他。

季青云转。

韩来站在门槛内，白衣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