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宝封买祈月兄妹的事，季林安参与了其中，更是他私下摸透了唐治的喜好，看中了祈月。

此事父亲和曹琦联手，他也知的。

“没想到宋端会直接和曹琦对峙，那女人就这样尔反尔了。”季青云好在心中有数，“这也算是咱们螳螂捕蝉，被这个贱人黄雀在后了。”

“所以父亲那日去见韩来，他……”

“不算撕破脸，却也不能得逞了。”季青云说，“只说不会追究此事。”

“这话就连儿都不信。”

季林安眉皱：“只不过是现在川王册封未定，不能在这个节骨生事罢了，都不用等到他登基，只要坐稳了北东，必定会报复咱家的，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们就是案板上的鱼。”

“没错。”

季青云了，只是手一松开那瓷瓶，又：“我本以为曹家和韩来都难容的时候，曹琦却送了这个来。”

“她……什么意思？”

季林安也有些捉摸不透，当日将祈月兄妹送给曹琦的时候，他和这个女人也打过照面，烈疏离如天空扑来的火，饶是他自幼活在脂粉堆里，也不曾见过这般人。

“难不成是想拉咱们家择主吗？”他。

季青云摇摇。

如果是那样的话，匡王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再择主，择的是哪位主呢？

难还能是行的弘王吗？

那小孩必不能太。

若不是，这瓷瓶又意何为？

“下曹家的很多事，都不是曹琦面了，而是曹燮的那个大儿曹行。”季青云思考着说，“你的份方面，有空的话和他见上一面，看看曹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是。”

季林安垂眸：“既然韩来他们已经知了曹家的心思，虽然明面不表，但私下也是火不容了，曹家应该比咱们家还张才是，到时候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季青云再次冷笑，负手背对着自己的儿，声音悠长：“曹家若想延续荣耀，四朝为臣，不是扳倒韩来，就是……”

后半句隐匿在角，但是季林安了然，抬起时，已经有的黑在其中翻腾，不曾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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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季公来了。”

碎雪轩的院里，小竹从外面来通禀。

曹行闻言，将递到嘴边的茶放下，起相迎。

季林安目不斜视的走来，昨日父亲刚说完见面的事，第二天一早曹行的请帖就到了，还真是巧了。

不过这也说明，曹琦步步行针，算无遗策。

“大公。”季林安不算很正式地打了招呼。

曹行哈哈一笑，伸手叫他坐下，叫小竹上茶：“不知公是喜茶还是喜酒，若是后者的话，即刻换来就是了。”

季林安也是个孤傲的，却也世俗，遂：“那就有劳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