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和自己解释吧。

还有方才，平年也没有自称贱。

她也再不是轻贱之人。

“怎么不和我说。”杜薄低声。

平年也垂下去，有些苦涩的说：“当初上府叨扰了您和夫人，却还是没有说服季公，我……觉对不起您二位，更是辜负了夫人，她这样的人肯赏脸见我，我居然……连一盏茶的情都还不回。”

杜薄心里嘀咕，嘴上：“无妨，本就是难于登天的事。”

说完这话，他一个恍然，又：“那季林安……”

“当初……”

平年迟疑了些，没有告知杜薄他俩的易，只是：“这靖安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我这样的份，即便是拿视若命的东西，在季公的里，仍是不屑一顾。”摇了摇，“好在夫人手，才能扭转乾坤，那日我还以为前功尽弃了，还是妈妈告诉我，楼里的瞧见夫人和季林安在巷说了几句话，或许……季公才动了陈情的心思。”

平年语气平平，杜薄的心里早已是挠抓作痛。

小蛮说的是真的。

季林安，当真是罗衣说动的。

“既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平年抬起来，脸上有些新生的愉和欣：“所以，便是清清白白的来，如今准备清清白白的走了。”

清清白白。

短短四个字，让杜薄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你……”

杜薄震惊的说不话来。

假的？

季林安在骗自己？

平年本就没有献于他。

“大夫，夫人是女中豪杰，还望大夫可以善待她。”

平年劝解：“您从前总说夫人不懂您，或许您从一开始就觉得夫人莽，也从未给过夫人懂您的机会，人总有一张一条，纵使心有百结，也轻易解的开，只消说给夫人听。”

正如这三年，杜薄每每前来，心上想的，嘴上说的，都是因罗衣而生的烦恼，那般抓耳挠腮的模样，平年只觉得失笑，却又无奈。

“大夫从前说给我的，都该说给夫人才是。”

见杜薄沉思，她又：“如今有了孩，夫人的耳朵或许张得开。”

杜薄突然一笑，笑的怅然若失，又似卸下万斤担。

平年至此，从里取一个画轴来，那上正是杜薄给她画的丹青，她将其摆在桌上：“这个，就还给大夫吧。”

杜薄伸手轻拂，良久，说：“你带着吧，毕竟相识一场。”

平年轻笑，逗趣儿：“也是，若是带回去被夫人看到，大夫恐怕又要有苦吃了。”拍了拍画轴，“或许回去老家，还能卖个好价钱。”

杜薄低笑声来。

平年这才一气，说：“天不早了，就不留大夫了。”

杜薄闻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