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拍了拍固的肩膀：“姑娘家家的竟不知羞耻，青天白日说这样的话。”

“那有什么。”

固坐起来：“这一屋的女，谁不会嫁他人妇呢，我虽然年纪小却也是早晚的事，才不会觉得害臊呢。”

皇后笑而不语。

“母后。”

固想了想，终于是今日的真正来意，往前凑了凑：“听说那日徐夫人来了，还和母后说了好久的话呢。”

皇后看这丫的一二想法，垂眸冷声：“怎么？”

“那工侍郎家的两个女儿，还真要嫁给千年哥哥啊。”

固这么问，语气也张了些。

“那还要看韩家的意思。”皇后。

“一个工侍郎，怎么和韩家比，能千年哥哥正妻的人。”固意有所指，“一定是很的人。”试探，“比如公主？”

“你休想。”

皇后站起来，瞥着榻上的固，直接开门见山。

固微微一怔，就知是这个答案，旋即不快的撇嘴：“母后！”捧着裙下地来，拉扯着皇后的袖，“您总是这样，不听我把话说完。”

皇后闻言，正视着她。

固被看得有些心虚，不知该说什么。

“赵元意。”

皇后突然叫固的本名，这让那人更加不知所措，害怕的咽了下。

“你的夫家，不是你自己可以说了算的，若是再这样胡闹，被你父皇知，你只怕要受罚了。”皇后，“你已经及笄了，更要注意言行。”

“可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韩来？”

固着质问：“韩家的份皇婿，绰绰有余。”

皇后一气，她看着面前的小女儿，也不忍心责备，可是这丫心意烈不能浇息，若不制止，只怕会酿造麻烦。

“韩来驸。”她，“对韩家并非锦上添，而是……”

“火上浇油。”

皇后的声音森严而警惕，固一，一阵风从殿门溜来，顺势钻了她的袖，她低下看着掌心，都凉了。

再抬起，皇后里去了，殿里只剩下自己一人。

这偌大的殿宇，金碧辉煌，却晃人的。

固不知怎的，有些失神。

-------------------------------------

重新赶回遥监殿后，韩来却不在，杜薄问起崔秉直，那人如实说：“听说郎君和三殿下去善缘寺了，好像说是那青玉观音像养好了。”

“好。”

杜薄应声，明日就是册礼的日，一切程都不能差错。

“那宋端呢？”

他又问。

“宋女史今日没来遥监殿，不知人在不在上御司。”崔秉直说。

杜薄了下，去上阁里。

韩来的翘案收拾的很整齐，他陈呼了一气，走到窗边推开，外忽然刮了一阵疾风，直接得他眯了睛。

‘扑啦啦——’

翘案上的宣纸也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