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怒不可遏：“你还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匡王怯懦：“儿……没有。”

“拿你的气概来！你也是朕的儿！”

圣人厉斥。

匡王一晃，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自己也是他的儿。

圣人终于将这句话说了来，他控制不住面表情，有些失笑。

“你要学一学你三弟。”圣人，“为了这个皇位，敢为了尤氏夫人当面指摘朕的功绩！那才是一国储君的气概！而不是……杀了人之后，在这里说自己是清白的，你可以虚与委蛇，却不能后退半步！”

“你已经行至于此，便再无退路！”

圣人死死的盯着他。

“再无……退路。”

匡王重复着这句话。

“再无退路。”圣人血红的像是受伤的窟，攥着他领的手在不自觉的咯咯作响，“朕会保你，让这一路再无荆棘，让你成为皇太，你和朕都没有第二个选择了，赵元洲！”

这一声声赵元洲，像是脑海中敲响的钟鼓。

匡王的嘴再次动了动，终于：“儿……知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圣人却丝毫没有欣喜，他松开手，叫匡王重新跌坐了回去，孤独的坐回在榻上，心里的想法更加清晰。

“只是，你要明白，更要记住。”

圣人没有看他，而是：“只曹家不是韩家，曹燮也不是韩来。”

匡王垂眸，原来父皇什么都知。

这是让自己不要再曹家的傀儡了吗？

“是。”

匡王应声：“儿谨记。”

“去吧。”

圣人。

匡王撑着起，看着靠在榻上的圣人，他抛去了方才的天之怒，此刻又是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赵元洲。”

将要殿门的刹那，圣人又：“要善待皇后。”

匡王心痛的说：“儿一定会的。”

他说完，转过，左内监在旁边守着，见势无言的走了去。

匡王顺着看过去，圣人捂着，靠着闭上了睛，那样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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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炳文给圣人的折披，川王和无极城的秦凯往来密切，其中有两封信字里行间尽数虎狼之心，虽然日期不短，但也足矣追责。

这一下，靖安城的百姓都摸不着脑了。

这是什么意思，川王死了又接这般罪行。

是想说他死有余辜吗？

那匡王呢？

这件事情难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吗？

素来健康的人突然暴毙，难几封密信就能搪视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