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年啊韩千年。”圣人气极反笑，“你这脾气，当真是和你父亲从前一模一样，韩绥……罢了。”

圣人似乎并不想回忆什么，于是：“既如此，朕就成全你。”

左内监有些不忍：“陛下。”

“鸾台的事情，就先给底下人去吧，朕看你是累了。”圣人，“就先歇一歇吧。”

这是要夺自己的实权。

韩来明白。

圣人是在给匡王铺路，也是让韩家给曹家让路。

“回去吧。”

圣人平静的说。

韩来无言，将地上的信全都捡起来放袖中，转离开。

那建武的殿门缓缓打开，一刺的光从隙中投来，韩来下意识的闭了闭睛，随后抬起脚，拖着千万斤的力气，走了去。

建武里没有光了。

这靖安城里，也再无公可言。

“左世。”

圣人又。

那老内监忙应。

圣人挲着龙椅的扶手，冰冷刺骨，说：“传朕谕，安川并脂兴的两驻兵总督徐宰，即刻回京。”

徐宰是韩来的舅舅。

左内监了然，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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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建武，面前的广场上空无一人，唯独剩下宋端。

“公。”

那人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韩来浑的力气都散尽了，而看着他的神，宋端也垂下眸。

“吴玹呢？”韩来问。

“杜大夫他们已经带下去安顿了。”

韩来了。

“吴夫人……” [page]

宋端心酸的别过去。

韩来知她在想什么，伸手：“先回府吧，我有话和你说。”

宋端端详着他，疲惫的颔首。

青凤早就在府里等着了，看着回来怀阁更衣的宋端，在后问：“那臭小怎么样了？”

宋端脱下外衫，由苏合伺候着更换常服，脸谨慎：“公被夺了实权，鸾台现在已经不归他了，百官的奏折以后不会再经他手了。”

青凤也有些诧异，皱眉：“这臭小到底在御前和圣人说了些什么。”

“公和川王手足情。”

宋端这么说，也是便向的回答了。

“这个臭小，都什么时候了，学不会虚与委蛇，非要去辩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