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可能。”

“既然要，自然要绝。”

韩来冷冽：“意料之中的事。”

“那你还让我去查？”杜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可转念一想他就明白过来了，作恶事就要尽，曹家理了太蝉住持的行为可以预见，可恰恰是这样的急功近利，多此一举，暴了他们的此地无垠三百两。

若非心虚，何必如此呢。

“当时验尸的仵作和清尸夫呢？”韩来又问。

杜薄也考虑到这一层，但摇了摇，难堪：“人早已找不到了。”

韩来冷笑一声，中有些算无遗策。

杜薄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你有什么主意没告诉我？”

“人不是找不到，是被曹家理了吧。”

韩来搓着手背上蹭上去的墨痕，徐徐：“人不见了，就说明他们是知住持真正的死因的，曹家不会杀他们，那仵作和清尸夫的徒弟在靖安城小有名声，尸很容易被人认来，只怕和那观音像一样……被藏起来了。”

杜薄想了想，说：“既然是被藏起来了，咱们是肯定找不到的，不如来一招引蛇，让曹家人自己把东西的位置告诉我们。”

“怎么说？”韩来颇有些意味的看着他。

杜薄摇了摇：“还没想好。”

韩来登时一脸黑线。

“没想好你说什么。”

“但是我有这个思路，难不应该说来吗？”杜薄也不快，“更何况我们当务之急要的，并不是真的为川王洗刷冤屈，而是要一直为他伸冤从而在圣人的底下去对抗曹家。”

“元白的冤屈我一定会为了他申诉到底的。”

韩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杜薄无奈，了，他自然也是这个意思。

韩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噎人，曲解了杜薄的意思，这才：“今天辛苦了，我从府上带了些补品，你拿回去给罗衣补吧。”

杜薄也不客气。

“凉言，我就剩下你这么一个朋友了。”

韩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杜薄浑一颤，并没有转，眶微微一红，推门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杨广信就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折，说：“郎君，这个原本是由杜大夫签字的，您看大夫现在……”

韩来现在也说了不算，只是：“去给孟大夫看了就是了。”

孟鸾和杜薄同为谏议大夫，代签无妨。

杨广信应声去，韩来起走了走，也推开上阁的门，瞧着不远的孟大夫才忽然想起来，这人右手前些日受伤了，似乎不能提笔。

可杨广信过去后，两人说了些什么，前者这才哈哈一笑，拿起书案前挂着的笔，恭敬的态度让孟大夫也哭笑不得，连连。

这是让杨广信帮自己代签吗？

可是笔迹不同。

韩来瞧着，睛忽然一凛。

杨广信用左手提笔。

“杨郎中还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