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并不是这个死囚家里的后事，而正是这个死囚的家里人。

照曹琦一贯的作风，已经全都灭了。

“这次的事情，你的很漂亮，只是……伤宋端太重。”曹琦面冷凝的说，“若她的手臂再也不能好，你罪过可就大了。”

锦安上低说：“主当心，锦安下手有准，宋端的手臂悉心治愈的话，不两个月就能行动自如。”

曹琦这才说：“办得好。”想了想，“既然你已经死了，那这张脸和锦安这个名字，你都不能再用了。”

锦安应声，解下自己脸上的黑布，那已经不是他了。

是另外一个人。

曹琦将这一切看在里，招了招手，锦安立刻跪在了她的面前，她伸手摸了摸，那张脸冰凉，似乎很薄，连下的血丝都看的清晰。

比以前更年轻了。

像是十五六的少年。

明明是年纪比自己还大的人。

“我现在很是好奇，你到底自郑国的哪个宗门，连这易容之术都手到擒来。”曹琦忍不住唏嘘，“能换几次？”

锦安说：“三次。”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了吧。”曹琦。

锦安，又低下去：“请主重新赐名。”

曹琦想了想，倒是随心所：“十四。”

这个名字似乎带着尘封的灰土，让锦安的睛上蒙了一层。

十四。

从前杀手时的名字。

郑国，天门宗，专门盗取贵族的私生棋。

他不知自己是谁。

印象里，他只叫十四，生命中只有无尽的黑夜，白日对他们来说像是枷锁一般，杀手，只是跗骨之蛆。

杀人越货，不行好事。

锦安数不清自己的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了。

直到一次任务失败，他回去郑国的路上，碰到了被山匪劫走的曹琦，那是十几年前，她还是十几岁的少女，明艳动人。

锦安那时也是同样的年岁，从来冰冷的心在看到一灰土，被山匪踩在脚下的曹琦时，重新火动。

他一就上这个女孩儿了。

不到一刻钟，山谷里横尸遍野，那些匪徒都被他杀了，而当锦安试着去扶倒在地上的曹琦时，那女孩儿却神一转，方才的可怜直接变成了狡狯和狠厉。

“你坏了我的好事。”

她。

锦安不知怎么回事，曹琦让她心里发狂。

什么赵国，什么宗门。

便是杀手又何妨。

他把命给曹琦都行。

随后，锦安将曹琦送回府上，他那时才知，原来这个女孩居然是赵国御史大夫曹燮的嫡长女，曹燮，曹大姑娘。

角门外，那女孩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神态完全不是一个半大丫该有的妩媚，她扶着门，说：“多谢你送我回来。”顿了顿，又问，“要留下来吗？”

“要。”

锦安不假思索。

“我的面首？”

曹琦说完又自我否决了：“可是你不够漂亮，也没什么利用价值。”想了想，回忆起刚才锦安大杀四方的样，“就我的贴侍卫，你可愿意？”

“我愿意。”

锦安说。

“你上有伤，可是有什么麻烦事？”曹琦察觉到。

“我是郑国的杀手。”

锦安如实说：“我没能完成这次的任务，宗门怕是会派人来追杀我，我不知能在你边待多久。”

本以为曹琦会吃惊，谁知她只是了，甚是不在意的说：“无妨，就都给我吧，你大可放心的留在我边。”又想了想，“只是……这张脸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