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话说的奇怪，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宋端淡淡，“我和程听等虽然为女史，有自己主侍的官员，但说到底还是朝廷，还是圣人的才，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何来辛苦。”

“女史还真是好心。”曹琦赞叹，“若这赵国的臣都像女史一样想的话，只怕就真的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了。”

“是啊。”

宋端负手而立，看着那人群聚集，说：“可也见得。”

“女史请讲。”曹琦瞥那人的鼻尖儿。

宋端一气，沉声：“可见……这天下能否实现真正的海晏河清，天下太平，都取决于曹家和韩家是否和睦，不是吗？”

曹琦一愣，狭长的睛微微眯了眯，她心里有些诧异，宋端向来是谨言慎行的人，何曾有过如此狂言，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面前。

“女史怎么就觉得，是两家和睦，而不是二选其一呢？”

曹琦反问。

宋端转过和她对视，两人的视线错，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曹琦就势说：“女史，不如我们也去看看那变戏法吧。”

宋端不曾犹豫：“好啊，我平日里就喜看梁小丑。”

曹琦似笑非笑，没再说话。

“好好！”

“好！”

假山围满了人，一声声的叫好此起彼伏，那些女眷们三五成群将这里围的不通，都开心的指着那里，不住的拍掌。

罗衣见宋端走来，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边，指着那：“你快看那只小猴！可听话啦！”

宋端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穿着一蓝的袍，是杂耍艺人的装扮，脸上还画着白粉和红脸，旁边的地上砸了一木，上面绑着一只半大的小猴，正在剥着橘吃，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和人似的。

“你瞧你瞧。”

罗衣从旁边的桌上又拿起一个苹果来扔过去，那小猴疾手快的接住，还伸手拜了拜，像是在谢一般。

罗衣开心的不得了，也往前走，似乎想要摸一摸那个猴，小蛮吓得赶住她：“夫人小心，那毕竟是个畜生，瞧那爪尖的，若是突然发了，伤到您可怎么好，可不知怎么和大夫代。”

“没事没事。”

罗衣玩心大起，看样是很喜那个小猴，挣脱开小蛮的手，那人还想拦着，却被宋端拦住，那人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小石正在指尖，看样她要比自己还要张那猴会伤害罗衣。

只是那艺人心里有数，这在座的谁人不是金尊玉贵的，要说最张的应该是他了，那手攥的青暴起，生怕攥不住那小猴。

但好在这小猴训练的久了，对人也没什么敌意，见罗衣伸手过来便也学着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惊喜的罗衣眉开笑，左右看了看，将自己耳朵上的玉坠摘下来给它。

那艺人睛瞪得老大，那玉坠不知要值多少钱。

在坊间演了几十年，竟然不如来这里演一天，这些贵妇人指里面洒来的，就足够自己富裕的活一辈了。

罗衣满意的站起走回来，小蛮也是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