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什么，明明是女儿，哪儿来的儿。”

罗衣歪着看他：“可是刁御医的医术一向明。”

“刁御医年岁渐，手抖的，不准不准。”

杜薄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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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那木矢在壶边过，落在了地上，小篆在旁边看着，无奈的跺了跺脚，刚想走过去捡起来，就听韩来：“别动，我再试试。”

说罢，又拿起一木矢，对准那壶掷了过去。

但不意料的是，韩来再一次的失手了，他烦躁的皱眉，将自己摔在凳上面，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该死的，自己饱读诗书，偏偏习武不。

“人不总是十全十的嘛。”宋端一边调侃着，一边拿起两木矢来站起，煞有介事的叹了气，还特地背过去，闭上睛，双手同时向后投过去，只听当啷两声，两只木矢都中了。

小篆兴奋的直拍掌，呼着女史好厉害。

这一下双中，直接扎了韩来的心里，就算是宋端中的也拉着脸，气鼓鼓的，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怎么了？”

宋端察觉到，说：“不就是投壶吗，不中就不中吗，我好歹是从小练的功夫，若是被你轻易超过去，岂非白努力了。”

“就是，公也太要了些。”小篆也言安抚。

韩来将将转过来看她了一，小篆偷笑，识趣的了院。

这人前脚刚走，韩来就张开手，看着宋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那人忍俊不禁，两人自打袒心意后，私下里这人总是腻歪。

她走过去叫他抱住，说：“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心，这要是让外人知，你这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我怎么了，别说我，靖安城谁不知杜薄被罗衣家暴，他这样的人都能苟活于世，我怎么了。”韩来抱着她咕哝。

“杜大夫那是脸厚，你脸薄。”宋端笑。

韩来没在说这个，而是的了一气，慨：“好香啊。”

“这是曹琦送我的香粉，一盒不下百金呢。”

宋端垂眸，意味长的说。

“曹琦送来的东西你也敢用，不怕她下毒吗？”韩来调侃，“况且曹琦那样的人，骨里下不堪，这粉虽香，却一风尘的味，你不适合，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清人家。”

宋端只觉得好笑，这人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本来还说好闻，知是曹琦送来的就说人家有风尘味，遂：“我觉得好闻的啊。”

“不好闻，以后不要用了。”

只是提到曹琦，韩来也抬起，淡然：“话说回来，那个叫宝来的小僧，估计也已经被他们灭了吧。”

当时川王的青玉案事发的时候，这个叫宝来的小僧也在场，只是太蝉住持被曹家人灭了后，他始终也昏迷着，没有醒过来。

曹家人迟迟不肯杀他，怕是想要用他来继续追咬川王，但好在徐宰带回了仵作李石，圣人不叫曹家再手青玉案，他们也知不能再蹬鼻上脸，如此一来，这个宝来也就没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