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成日和杀人凶手为伍，都说您……没良心。”

“无妨。”

宋端并不在意，又：“我本就是个凡人，怎能叫这天底下的人都喜我，都敬我，待到事成，一切也都会真相大白了。”

素问不傻，大抵也知这是宋端的权衡之术，但是她伺候了宋端这么多年，情也得很，遂：“姑娘，那曹琦狡猾，靖安城谁人不知，就连曹燮都不能完全控制，您小心。”

“你是觉得我不如曹琦聪明？”

宋端拄着下，好笑的看着她。

“当然不是。”

素问连忙说：“只是您是好人，曹琦……狡诈如蛇，这坏人总是会不择手段的。”

“放心吧，这府里的事情还不够你心的。”

宋端说。

素问无奈的叹了气，只是她那一副愁容的模样，看的宋端失笑，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掐了一下，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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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祁山大典还有三天，皇后等人就要准备着发了，除了中的一众嫔妃外，还有三品以上的诰命官眷，这浩浩的一行人，圣人特地派了金龙卫和银龙卫行随行的保护工作。

上御司的一行女史自然也要陪同。

城的车轿里，程听打着瞌睡，她是个玩好的，平日里着遥监殿女史的份不能随意游玩，好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爬山，兴的没睡好，以至于现在哈欠连天。

“睡吧，只怕是明天下午才能到祁山呢。”

岑越斜靠着，也有些疲倦。

等到了祁山脚下，了妃嫔们能坐二人抬以外，剩下的所有人都要徒步上去，现在就觉得累了，殊不知更累的还在后面呢。

“对了，端午呢？”

程听裹了裹衣裳，问。

岑越摇了摇：“外呢。”

程听闻言，掀开轿帘往后看了一，宋端没有坐轿，而是和那些侍卫一样骑巡视，也没有穿装，反而是穿了一藏蓝的衣裳，看样式还是男装，衬的整个人飒英姿，宇不凡。

遥坐上，手佩剑不松，背脊直，给足了人安全。

程听不由得叹了气，将双臂搭在窗，叹：“端午今天可是太帅了，像是个女将军一般，真让人羡慕啊。”

岑越闻言，也顺着往看了一，复合：“这宋端若是生为男儿不女人的话，怕是要迷倒不少靖安城的小女呢。”

程听哈哈一笑，不远的宋端听到，看过来，瞧着那人正冲自己开心的招手，勾一笑，看她。

“真是好看啊。”

程听沉醉的放下车帘，说：“可不是吗，学富五车，容貌绝，又武功不凡，最关键的是，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凑过去，“哎，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书上说……公如玉世无双啊。”

“宋端如玉不如玉。”岑越的脸上闪过些许促狭，小声，“看来也只有韩来知了。”

程听被逗得哈哈大笑，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赶捂住了自己耳朵嘴，只是那笑意从睛中来，笑的直打。

宋端并不知这两人在说着自己的悄悄话，只是在上，听着那风声习习，为武人，警惕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