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房门，皇后大抵是没听到。

不过，岑越一向心直快。

从前只以为是她心脾气所致，现在看来，背后站着太后的她，也算是百无禁忌，宋端叹了气，回去了自己在驿站安排的房间。

刚一去，她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曹琦，她此行也跟着，不过白日的事情她并没有面，漏夜前来，怕为的就是此事。

“曹姑娘。”

宋端小心的合上了房门，回时，闻到一药味儿。

多年习武，宋端一闻便知这是金疮药，走过去，在那桌案上看到一个小瓷瓶，拿起来闻了闻，倒也没怀疑，倒些涂在自己的嘴角，随后坐了下来，解开手上的纱布，赫然一惊。

自己掌心的伤隐隐发黑，还有脓血。

这暗箭上果然有毒。

‘当’

清脆的一声，宋端瞧见曹琦拿另外一个银盒，放在桌上，笑的说：“女史不妨一试，此毒可解。”

宋端抬，那黑衣男果然是锦安。

“为什么要刺杀固公主？”

宋端直接问。

曹琦珠轻转，拄着下，用手指去碰那烛台，宋端却将那烛台拽在自己面前，拿起果盘旁边的短匕，在那火苗上烧了烧，一气，刀剑抵住那块的黑，狠厉一削！

曹琦忍不住皱了皱眉。

宋端已经疼得大汗淋漓，松开齿关，打开那银盒，里面是些白的粉末，捻起来一些，轻轻洒在伤，虽然黑被削去，但并没有太多的血来，只是理过后，手心有了些只觉。

“我这是为了保护皇后娘娘，女史看不来？”

曹琦看着宋端用净的纱布将掌心重新包扎好，只是最后的扣单手不好打结，便伸手过去，轻轻的帮她系好，用自己的指尖去抓着宋端冰凉的指尖，淡淡：“只是……威慑总要放在关键的人上。”

宋端挑起眉，对于这个回答很是不快，攥了攥拳，受着那伤传来的痛楚，稍微放下心来，没理之前，那块已经死了，就算是用力去，也没有什么觉。

“所以就选了固公主？”

她质问。

曹琦不甚在意，他们曹家连川王都能杀害，一个不是嫡的公主又算得了什么，遂：“只是看来，皇后和圣人也不是如传言中那般疼这个小公主，我今天让十四夺了她的命，本以为可以借此震慑，叫他们取消这次的祁山大典，谁曾想，皇后居然这么固执，可见不是亲生，便不当回事呢。”

她说着，心里面有些沉，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

宋端没有说话。

“只是女史也真是的，何必要替她当下这一箭，叫自己吃了苦。”曹琦松开她的手，那指尖在包裹的纱布上缓缓转圈，神也温柔了许多，“那不是什么剧毒。”

“直冲面门而来，就算不涂毒，人也活不了。”

宋端说着，瞥曹琦：“不似你的那个侍卫，就算是活活的剥开自己的脸，也能和没事人一样。”

说罢，看向曹琦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