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韩来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宋端震愕之余，连疼痛也顾不上了，迟疑片刻，才装着胆问：“难……是您让曹琦这么的？”

宋端觉得太后这话自有意，曹琦行事严谨缜密，若是能被太后轻易得知的话，那自己和韩来的一切，她也……

宋端疲惫的颔首。 [page]

太后立刻斜睨过来，吓得宋端忙低下了。

刁御医连忙：“微臣会调制解药，让女史时服下，只要好好休息，不要动这条手臂，十天半个月的，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梁吉小心的端着一个小瓷盅过来，里面是黑的，刁御医接过后倾倒在宋端的掌心，伤立刻泛起了白沫，宋端垂眸，虽然上没有动，但是额的汗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太后看宋端的焦虑，知她在担心什么，失笑于她的杞人忧天，遂：“下的光景，皇后也倒了，她曾经的救驾之功，也只能保全她的中之位，并不能多些什么，若没有哀家，你们可还有别的靠山那？立储之后，朝堂局势必定要重新洗牌，到时候，就算曹家如何，他们手里攥着匡王，

“哀家从前只觉得千年这孩有心，有远见，如今看来，你这孩也不差，好好去吧。”太后盯了一宋端，又，“只是，那人最近要什么，可是和你说了？”

宋端这才有机会问：“您刚才说……曹琦……”

刁御医比她还要张，掏崭新的纱布重新给她缠好，说：“没事了没事了，只要好好养着就好，到时候微臣调了汤药，女史时服用了就好，时服用了就好。”

宋端忽然生一个极其惶恐的念来，她猛地抬起，看着又拿起剪刀来绣箭盆栽的太后，珠微颤，冗长的睫在细微的抖动，在纱布外面的指尖轻轻的挲着桌面，不安的咬了咬嘴。

“不虎焉得虎，你这样倒也没错。”太后瞥，“只是这靖安城的悠悠之，你也受得住？”

“好。”

宋端低下来，眉微微皱起，虽然太后和公表明了心计，但是她只是为了弘王，并不是为了给川王报仇，不能确定是否是……

“保的下保的下。”

“这手臂能否保下？”太后又问。

该死，就算心里面是这么怀疑的，也不能直接问来。

“梁吉，送御医去吧。”

“不是。”

太后并没有对宋端的异样拿什么态度来，问起了其余的事情，宋端用另一只手压着伤，说：“是。”

那自己的世……

太后好在没有追究，而是：“曹家杀了老三，哀家也不屑与这些逆臣为伍，曹琦这样卑劣的人，在哀家里，不过是个蝼蚁，哀家若想知一些事情，没人能拦得住。”

“暗箭是曹琦着人放的，这事儿，哀家知。”太后用旁边废弃的纱布将剪刀上的血全拭净，“她养了一个郑国的杀手，是在天门宗里养大的，是不是？”

太后再次下令，梁吉也照了。

“药化好了。”

“公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宋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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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宋端不相信，刁御医还抬起来，伸手：“相信微臣。”

太后了下。

决一死战的那日。

只是，当日她和锦安对峙的时候，已经好了死亡的准备，她已经不想活着了，可下的情况，这清朗的天，和煦的风。

“这些哀家也知，曹家的明显，有心之人都看得来。”太后话锋一转，语气也逐渐严肃，“你知哀家想要知什么。”

“死倒是不会，这药的毒还没有这么厉害。”刁御医了额上的汗，被太后盯着看病，实在是让人不安，“还好这伤理的及时，加之女史自幼习武，态健，这才没有让毒素加剧，看来是只延伸到了手臂。”

“你最近和曹琦走的很近啊。”

她还不想死。

“曹家想要夺取皇后手里的太行军狼符。”宋端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