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燮看着他这迷迷糊糊的模样，想着或许是自己摇摇晃晃的走路不小心摔倒了，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说：“太后最近有给你送药来？”

匡王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接茬也没有什么反应。

“是。”匡王说，“都送了一个多月了。”

“可是除了你们曹家，晾别人也没有这个胆。”

曹燮听他说这样的话，似笑非笑的说：“殿下以为，什么才叫孽，如何的，才会被称之为孽。” [page]

看着匡王那痛心疾首的样，曹燮也觉得有些奇怪，当日事发后他还去质问了曹琦，可是那人不承认自己过，他也不相信这个女儿会瞒着自己这冒险的事，况且刺杀一事可是耽搁了祁山大典，这是坏了事，便：“即便有人想啥了固，也不会是我们曹家。”

“那又如何，皇祖母对老三也是不冷不的。”匡王说着，想起一件事来，也就平静的说了来，“皇祖母的心里，就只有隆延行的那个老九，十多年来，也一直是皇祖母在派人悉心照顾。”

匡王不知怎么说，难还能直说是被万年打的吗？只怕曹燮还会追究万年的以下犯上，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个小书童陪着自己，一举一动都对自己无微不至，他舍不得让万年受罚。

“一个外命妇生的孽，有什么好疼惜的。”匡王冷哼，伸手在额上了，说，“亲生的不疼，疼一个孽。”

曹燮说。

曹燮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那朗却又蔑然的笑声让匡王有些发愣，不知他在笑什么，警惕的说：“曹大夫，你今天漏夜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若是了，老夫也没有不承认的理。”

匡王盯着他，似乎不太相信。

“谁让你对固动手的！”

“话虽如此，可是画虎画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曹燮看到匡王嘴角的淤青，奇怪的问：“怎么受伤了？”

匡王丝毫不惧，往前一步，切齿：“固是母后最后的念想了，你们已经杀了老三了，难还想杀了固不成吗！”

曹燮对于他这无礼的行为有些不快，站起来，一只手负手，一只手伸过去，将匡王伸过来的手指压下去，说：“赵元洲，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吗？注意你的语气和言辞！”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万年，叫婢来奉了茶，又关上门去了。

曹燮冷静的说：“固那丫，平日里跋扈惯了，只怕也得罪了不少人，想杀她的自然不在少数。”

曹燮忽然。

“曹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自己不小心磕到了。”

匡王不依不饶的说：“就算对固有怨恨，谁敢动手，她可是父亲唯一的女儿，疼的。”

“龙裔。”

说着，他的脸上忽然闪过些痛苦的神，扶着桌案缓缓的坐了下来，匡王有些无奈的说：“可是……我现在也是父皇唯一的儿，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重视我，我也是父皇的儿……”

“当然是想和殿下在商量商量祁山大典的事情。”

匡王有些不耐烦的斜靠着，手指着桌案，皱眉：“是想说皇祖母给我送的药有什么问题吗？”喝了茶，“太后是我亲祖母，如何会害我，曹大夫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

“可是殿下这不曾见好啊。”

“赵元洲，你不是他的儿，

曹燮若有所思的说：“殿下可曾检查过那药渣？”

“你不是他的儿。”

毕竟曹家连刺杀皇储这样的事情都能来，何况再杀一个固。

曹燮抱臂：“多防备总归是好的，这皇家父尚且没有真心，何况这中间还隔了一辈去，这么多年，太后待你也是淡淡的。”

“老九的生母是什么份，一个卑贱的女。”匡王不屑，“就算是伺候献宁姑姑的贴婢女，如何能有资格生下龙裔。”

一提起这个，匡王立刻拍案而起，指着曹燮的鼻诘问：“固遇刺的事情是不是你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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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