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职责，就算是下雨也不能玩忽职守，叫匡王不要担心。

匡王没办法也没再劝说，而是了殿中，屋里很空，只摆放了最基本的家，一些用来缀的装饰品不见影。

他站在窗下，望着外面的景，似乎没有小时候偷偷溜来的时候看的那样漂亮，即便那树丛已经要比小时候还要整齐茂盛了。

匡王望着那逐渐弥漫过来的云，轻轻闭上了睛，受着那带着度的风轻轻的从打开的窗来，在自己的脸上。

他回想起，年少时分偷溜来，躲在屏风后面，躲着那两个同样是偷偷来的孩，在那里声笑语。

——千年，你是第一次来北东吗？怎么连路都不认得。

——第一次，这里不是随便来的，只有未来的天才能来，我们还是快些去吧，要是被那些守卫发现了会被圣人责罚的。

——有我呢，你怕什么，我就算烦什么错父皇都不会责备我的，再者说了，你怎么就知，我不是来日的天呢？

——元白，切莫狂言。

——你也太胆小了，这里只有你我，况且，这个太之位注定是我的，二哥他……他是不了太的，他是淑妃所，上着臣贼的血。

曾几何时，躲在屏风后面的匡王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冲去，将这个弟弟亲手掐死，他咬着牙关，攥拳，却又无力的松开。

彼时光正好，匡王能看到川王投过来的影，可即便只是一个单纯的影，都是那样的意气风发，金尊玉贵。

他听到那两人的心，听得到那字里行间的情谊。

听到韩来那句‘倾尽一生之才，辅佐千秋万代’，匡王不知为何，心脏忽然，这世间……也会有人，为了自己会说这句话吗。

自己也值得吗？

‘呼——’

风骤然加大，匡王皱眉睁开了，回忆里的开鸟语香，被替代的是前的细雨淋漓，沉不晴。

“可惜啊，我们都回不去了，二哥。”

匡王猛地一愣，这个声音，他不敢置信的回，瞧见了那个已经大概半个月没有现的人影，微咽，不安：“老三？”

今日的川王要比从前的每一次现都要真实，真实到他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匡王倒一凉气，不安：“你怎么……又来了？”

“二哥不迎我啊？”

川王站在那里，倒是比印象中的要矮一些，声音也低沉的多，只是那张脸……那张脸就是川王没错，化成灰匡王也记得。

“二哥刚才在想什么呢？”

川王步步近，说：“是不是想起了我？想起了曾经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轻轻一笑，这次的笑容狰狞又诡异，“还是说，想起你当时是怎么把我害死的？”

匡王有些不知所措，往日里川王现，都是和生前一样温柔和煦，对待自己也态度很好，怎么这次……这次这么奇怪……

“我没害死你。”

他低喃：“不是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