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没有妻室，一心一意的伺候着这人，怎么如今……就这样死了？

“万年，匡王近来有什么异样没有？”

梁吉问。

万年像是痴傻了，本不知回话。

太后：“梁吉。”

那人得令，上前去拎起万年的领，对着他苍白的脸就是几下重重的掌，那人将将回过神，跪直了，说：“陛下，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更咽，“自从川王殿下走后，二殿下他……他就有些不对劲了，总是现些幻觉……说是看到了三殿下……甚至和幻觉中的川王一起下棋赏……每日念念叨叨的，还画着川王殿下的丹青挂在了房间里面，他总是笑着对那幅画说话……可是……才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梁吉闻言，看了一太后。

太后又：“还有呢？”

万年想了想，又：“没什么了。”

“没什么了？”

圣人半信半疑。

太后冷哼一声，说：“把他带去老二的榻前。”

左内监得令，再一挥手，侍卫将万年拎了去，殿内一阵死寂后响起万年心如刀割的嘶吼和哭喊，圣人皱眉，痛苦的抵着额，蓦地大声喊：“够了！”

侍卫将哭的快要断气的万年拖了来，那人形一一的，睛来的泪都混了血，他咬牙关，直脊背，扶着冰冷的地砖：“才什么都说……只是恳求陛下……可以叫才给殿下终守灵。”

“你倒是衷心。”皇后。

“才这一生，唯二殿下一人首是瞻。”

万年说。

“好。”圣人，“朕答应你。”

万年这才一气，说：“是曹家，曹燮很久之前就找到了二殿下，答应会扶持他太，二殿下一心盼望太之位，就答应了，后来的事情，陛下也知了，曹家先斩后奏，害死了川王，可是二殿下本就不知情，他还愤怒的去了御史府对峙，曹家想尽一切办法挟制着二殿下，那曹家的大姑娘也总是夜来见二殿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万年急切的往前膝行两步：“陛下，二殿下本没想杀了川王，他只是……”说到这里，抬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质问，“他只是心里不忿，不忿陛下为什么总是偏疼三殿下！难只是因为他母妃是家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二殿下！”

说着，竟然要伸手去抓圣人的，被侍卫给拖了回来，万年像是破釜沉舟一样，将从前看到的，听到的委屈全全诉说了来。

“二殿下也想让您疼疼他，抱抱他，像是对待三殿下一样一视同仁的对待他。”万年哭喊，“二殿下也是您的儿啊！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啊！他过的连个宗亲都不如！他只是想让您关心关心他，这么多年了，二殿下每夜哭泣，生不如死啊！”

皇后神波动，也扶着坐了下来。

圣人并没有责怪万年，而是：“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