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官制度的二次繁荣吗？”

“你错了。”

宋端说：“他们都错了，我的现，不过是轻描淡写，这女官的未来路途上还会有许多人，我，不值一提。”

“你谦卑了。”梁吉，“你的确当得起。”

“我不会枉费我的一生才学。”

宋端：“我当然也不会放弃任何心中所愿，我会用毕生的才学为我的心远渡，永不停留。”

梁吉闻言，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人，那是尘封在回忆里太久太久的人，那是她为了女官而放弃的一个人，一个能勾起痛苦，让她寝难安的人，平静垂眸，睫略有，在无人察觉轻轻拭去。

“端午，的很好。”

梁吉说。

宋端轻应。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商议着要赶回去了，好在祭礼已经结束，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回去的路上是下坡了，要比来的时候轻松许多，程听便没有再抱怨什么了，反而是蹦蹦起来，甚至唱起来家乡的小调儿。

只是唱了一会儿后，剩下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让她闭上了嘴，别人唱歌要钱，程听唱歌要命。

“我好不容易一展歌，你们三个居然这么不识货。”

程听不快。

“留着给刑哲听罢。”

岑越忽然。

程听一愣，直接了一个大蹲，看着那抱臂的人，疑惑的眨了眨睛，有些不安的说：“你胡说八什么呢。”

宋端也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好笑：“你以为你的那儿小心思我们看不来吗？”又怪气的说，“哎呦，只是某人舍不得那女史的职位，把人家的好意都给摔了，啧啧啧。”

“我……我胡说，我才没有，刑哲那个五大三的……”

程听起，指着宋端：“我可是有远大抱负的人，才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我的一生才学都要用在朝堂上才是！”

那三人见势，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宋端看着程听那纤细的手指，笑着笑着，忽然神一凛，一把攥住她的手指，皱眉：“别动，你们听。”

梁吉和岑越被这架势吓了一，不过宋端的觉一向很准，前者立刻也伸手在岑越前，谨慎：“怎么了？”

程听也握了手，浑僵直，仔细侧耳：“听什么？”

梁吉也听了听，似乎只有风声。

可是，宋端是武人。

那风声。

不下千人。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