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这个吧。”

程听小声的说完，转准备去。

刑哲攥着那帕，还带着程听上的香味儿，忍不住站起来，疾步上前从背后搂住程听的，皱眉：“谢谢你。”

程听倒一凉气，整个人都变得僵了起来，怪哉怪哉，刑哲的和胳膊像是铁人一样，她张了张嘴，极小声的说：“刑哲，你太放肆了。”

谁知这句话说完，刑哲的手臂搂得更了些。

“这里又没有别人，等事情结束了之后，你大可以罚我。”

刑哲说完，松开了手，程听在原地站了站，也没回的去了，那人坐回榻上，怀里还留存着程听的味，闭上了睛，疲惫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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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皇后拿外衫给圣人披上，那人盘坐在榻上，弓着背，脸上有着连夜劳心的疲惫，低着轻应了一声：“皇后忙了一个晚上了，先去休息吧，你是后之主，不能倒下。”

皇后摇了摇，抱住圣人的肩膀：“无妨，臣妾陪着陛下。”

圣人闻言，转过去，欣的扯一抹笑意来，拉住皇后的手，叫她坐在自己旁边吧，这才：“左世，人呢？”

左内监，一挥拂尘，小内监将已经更衣梳洗过的宋端引了温的殿内，那人浑透着虚脱，可态度里却写满了。

“下臣给……”

“不必了，坐吧。”

圣人摆手。

宋端谢恩后坐了下来，长裙下是发抖的双，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想起自己在关键时刻冲破破，拉过罗清逸的尸盾，左手腕细微的颤抖，被右手猛地攥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人问的很直接，也说明他并不想听到什么谎话或者托词。

宋端经过此事后，再也不想隐藏什么，无论自己听从与否，曹家最终都会要了自己和韩来的命，曹琦也迟早会将自己的世浮面，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她决定实话实说。

“下臣去探望梁女史，碰到了曹琦边的侍卫，她制住了下臣，也在整个太医署里涂满了助燃用的油，随后罗清逸走了来，是曹家让她来这件事情的，她掏火石来燃了太医署，只不过没想到那助燃油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那火是炸来的，将她烧死了。”

宋端一字一句的说。

“曹家？”

皇后缓缓松开圣人的手，站起来居临下的说：“你可以确定？”

“下臣确定，那人就是曹琦边的侍卫。”宋端。

“看来不用等梁吉醒过来了。”

圣人恶狠狠的说。

“陛下，娘娘。”

宋端却摇了摇：“曹琦边的那个侍卫曾经是郑国的探，有易容换颜之术，下臣曾亲见过，况且下臣既然没死的话，那个侍卫必定先躲起来了，到时候只要曹琦不认账，下臣就没办法指认。”

圣人闻言，狠狠砸拳。

还是不行吗！

想要将曹家连去就这么难吗！

“陛下，要不然还是等到梁吉醒来再说吧，曹纯是跑不了。”皇后思忖着说，“曹家三朝为臣，不到溃烂之时，很难去除。”